而梁宇是周澤厚一手扶持起來的嫡系親信。
只要自己能親手扳倒梁宇,既是幫劉市長掃清對手,也能為自己的晉升鋪路,一舉兩得。
離開楊曉軍辦公室後,袁來發沒有絲毫停留,首接驅車趕往市區。
先登門向市長劉長生詳細彙報整件事,遞交照片證據,隨後又專程前往市紀委,向紀委書記陸鶴城如實反映情況,極力造勢,想要把這件事徹底捅到市裡、定性落地。
此刻的梁宇,對此一無所知。
離崗三月,積壓工作繁多,他迴歸崗位後便全身心撲在基層事務上,紮根一線調研、梳理工作,心無旁騖。
次日上午,處理完手頭緊急工作,梁宇按照官場規矩,專程前往縣城走訪各位縣領導,補做歸崗彙報。
單純電話報備太過敷衍,當面述職、主動對接,是體制內最基本的禮數。
他先到縣政府拜訪縣長顏禮,坐定十餘分鐘,簡要彙報了金溪鎮近期工作情況,交流完畢便起身告辭,隨後前往縣委大樓,敲響了楊曉軍的辦公室門。
“楊書記。”
見梁宇進門,楊曉軍面上依舊帶著幾分客氣的笑意,抬手示意:“梁宇同志來了,快坐。”
梁宇落座沙發,條理清晰地彙報了自己離崗期間全鎮各項工作的銜接情況、後續發展規劃,態度端正、表述務實。
楊曉軍靜靜聽完,沉吟片刻,目光看向梁宇,語氣平和地開口詢問:“你這次赴京學習的相關情況,方便簡單彙報一下嗎?”
梁宇淡淡一笑,從容回應:“楊書記,不是我不願彙報,只是此次行程涉及涉密工作,有紀律約束,不便對外細說,還請您理解。”
楊曉軍心底微微意外。
尋常幹部脫產學習,都是公開透明的常規培訓,何來涉密一說?
連自己這個縣委一把手都無權知曉?
疑惑歸疑惑,他沒有當眾追問,轉而切入正題。
“那我問一件事。”楊曉軍語氣鄭重了幾分,“昨日常委會上,袁來發同志提及,有人在前幾日拍到你在港島尖沙咀逛街購物,這件事屬實嗎?”
面對質詢,梁宇神色坦然,沒有絲毫慌亂,嘴角依舊掛著淺淡笑意,從容點頭:“屬實,確實有這麼回事。”
這下輪到楊曉軍詫異了。
他本以為梁宇會委婉辯解、或是首接否認,沒想到對方如此乾脆利落承認。
詫異之餘,他神色愈發凝重,認真提醒:“你明明是公派赴京學習,怎麼會出現在港島?這件事外界議論很大,你說說具體緣由。”
梁宇稍作思忖,權衡片刻。
如今專項任務早己圓滿收官、順利落幕,保密層級適當放寬,沒必要再層層遮掩、閉口不談,適當透露一點內情,既能解惑,也能堵住悠悠眾口。
他語氣誠懇,緩緩解釋:“楊書記,對外宣稱的京城脫產學習,只是公開掩護的名義。
我此次離崗,實則是接到國家層面徵召,入選專項工作組,秘密參與執行一項國家級任務。”
“任務全程圓滿完成,表現得到了高層認可,上級特批了幾天休整假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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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瀾波大巨起掀心,一微微孔瞳,愕驚是滿上臉軍曉楊,話番這完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