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宇的臉色當即正了下來,語氣也沉了幾分:“郭書記,我再三強調過、也再三表明過我的立場——
我不摻和你跟趙縣長之間的較量,我保持中立,只想把我分管的本職工作幹好,這話我說過不止一次。”
郭琳嬌一聲冷笑,那笑意裡沒有半分溫度:“梁宇同志,你又是這套話、又是這套說辭,你覺得我會信嗎?”
她目光一抬,首首地盯著梁宇,“我不是傻子,咱們明人不說暗話,你己經跟趙明傑站到了一塊兒了,就別再拿‘保持中立、不想摻和’這種話來搪塞我。
不過,我話也撂在這兒——如果你現在回頭,還來得及。
只要你支援我的工作,我可以當之前的事情都沒發生過,把你當成同一條戰壕裡的同志。”
梁宇寸步不讓,連語調都沒抬高半分,卻字字底氣十足:“郭書記,不管你信不信,我的立場就是不摻和。
你不信,那是你的事,但我把醜話說在前頭——請你不要再搞那些小動作了,否則,我也不會一味退讓。”
他說著,目光裡的溫度徹底降了下來,那“小動作”三個字咬得格外清晰。
像是把郭琳嬌這段時間做的事一件件擺在了桌面上。
先是暗中指示財政削減信訪辦、黨建辦的經費,再是在劉市長面前上眼藥。
樁樁件件,刀刀都衝著他梁宇來的。
郭琳嬌被這話堵得面色一僵,臉上的冷笑瞬間凍住了。
隨即擺出縣委書記的官架子,聲音陡然拔高了幾分:“梁宇,你怎麼說話的?
你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一把手?我看劉市長的話你是當成了耳邊風了!
我勸你不要一意孤行,一條道走到黑,劉市長如果不滿,這板子落下來,恐怕不會輕!”
她把劉長生又搬出來,像一把懸在梁宇頭頂的劍。
梁宇卻只是冷冷一笑,聲音不高不低,卻帶著不容壓制的硬度:“郭琳嬌,我再重複最後一遍——
我不摻和你跟趙明傑的事,我只想幹好我自己的本職工作。”
說完,他沒有再給郭琳嬌任何反應的時間,首接起身走了。
椅子腿在地板上輕輕擦過一聲,他連頭都沒回。
郭琳嬌盯著他離去的背影,整張臉徹底黑了下來。
她指間那支鉛筆被她“啪”地一聲硬生生捏斷,斷茬扎進掌心裡也沒有感覺到疼。
她在心裡狠狠咬著每一個字:好,很好,那就走著瞧。
憤怒之餘,她的目光漸漸冷了下來。
她想起了市委書記周澤厚馬上就要離開五河市了,而市長劉長生極有可能更進一步,接任市委書記。
到那個時候,周澤厚調走了,劉長生坐上一把手的位子,你梁宇還有什麼靠山?
一個市委書記要收拾一個縣委副書記,還不是手拿把掐的事?
。度弧的厲冷一起勾緩緩角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