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小腦袋瓜又在琢磨啥呢？”柳雲舒伸手輕輕敲了下張子川的腦袋。
“我在想，浩渺宮收這麼多沒錢交束脩的弟子，是不是得花很多錢，不會是你掙的銀子都貼補進來了吧？”張子川一臉認真地說道。
柳雲舒忍不住笑出了聲，“你這小腦瓜還挺會想。不過浩渺宮也不是做慈善，這些弟子裡有資質好的，培養出來對浩渺宮也有好處。而且普通弟子分正式弟子和雜役弟子。”
“正式弟子需要交束脩，雜役弟子要做雜役換取銀錢，當然還有一種天賦不夠但家裡條件好，想要受浩渺宮庇護的家族可以多交一些銀子，把他們家孩子送進浩渺宮當弟子。”
“當然這種學生，一般他們來不是為了學藝，而是找幫手，負責情報的長老考察過他們家是否沈家清白，清白就可以進浩渺宮了。”
“所以在教授弟子這一方面收支還是能平衡的。而且浩渺宮有自己的產業，也不會因為差幾個弟子的束脩就入不敷出的。”
“那要是遇到天賦極好的呢？”張子川感興趣的問。
“那就會被收做親傳弟子，不僅不用家裡給交束脩，他們的師尊還會給他們各種資源，比如我。”柳雲舒笑著說。
她帶著她爹和離斷親的時候，他們手裡是有銀子的。
但是自從上了浩渺宮她幾乎沒花過自己的錢。
就算是煉體的那些藥材，也是師尊給找來的。
她就是天賦好的弟子的代表。
他倆在一邊正說著，突然人群一陣騷亂，一個小女君被一群人推搡著出來。
那少女衣衫襤褸，眼神卻透著一股倔強。
“這是怎麼回事？”張子川好奇地問道。
柳雲舒皺了皺眉，對著身邊負責招生的弟子招招手，問他們是怎麼回事。
原來是這個小女君和妹妹一起來的，她妹妹根骨好，但是人不太聰明，她人聰明根骨卻不好，當雜役弟子的資格都沒有。
但她又怕自己妹妹被人欺負，所以求管事開恩，把她也收進來。
可這種事管事怎麼能同意，兩個人都不要還行，都要那可不行。
畢竟他們浩渺宮每年都招收不少弟子，都這麼破例，其中差的銀子誰出？
“把她們叫過來我看看。”柳雲舒對管事說道。
“好的，少宮主。”管事立刻把姐妹兩個叫了過來。
柳雲舒看著眼前的兩個孩子，只一眼就能看出問題。
聽說她倆是雙胞胎，但根本看不出來，根骨很好的妹妹比姐姐能高出半頭，但和人說話反應要慢半拍。姐姐雖然身材瘦弱個頭也矮一些，但雙眸明亮，雖然年紀很小，但裡面是對命運的不屈。
“浩渺宮的規矩你們應該知道，沒透過選拔為什麼不走呢？”柳雲舒看著兩個孩子問。
“妹妹不太聰明我怕她被人欺負，我想陪著她。”姐姐緊緊拉著妹妹的手，眼神堅定。
柳雲舒心中一動，傻乎乎的妹妹倒是胖乎乎的，姐姐卻十分瘦小，不知是他們爹孃偏心還是姐姐重情重義，如果是後者，那倒是個可造之材。
“那你們也可以都回去，為什麼要在門口喧譁呢。”柳雲舒故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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