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欺負你。可誰讓你不聽話呢?不是之前答應的好好的,不會讓自己太累嗎?”柳雲舒不贊同的看著他說。
“沒有很累。”蘇硯辭上半身往後,靠在柳雲舒身上,接著說,“我覺得做這些還挺有意思的。”
以前他很喜歡看那些寫探案的話本,那時他就喜歡從話本給出的蛛絲馬跡推測誰才是真正的兇手,後來幫著姐姐整理各地的情報從中挑出有用的交給姐姐,他覺得非常有成就感。
“嗯,喜歡也不能一首做事不休息啊。”柳雲舒捏捏他的指尖,有些心疼的說。
寫字寫的手上都有薄繭了,這得寫多少?
“我知道了,會注意休息的。”蘇硯辭轉過身,臉在柳雲舒身上蹭了蹭。
“知道就好,你從小身子就弱,得自己多注意著點,知道不?”柳雲舒捏捏他的臉說。
“哪有,明明都被妻主養好了。”蘇硯辭乖巧的說。
“那也要注意。”柳雲舒說道。
她剛遇到蘇硯辭時,小孩都快被凍死了。
所以後面明明有精心養著,柳雲舒依舊會擔心。
“我會照顧好自己的,我還想多陪妻主幾年呢。”蘇硯辭說道。
總覺得妻主是他求了好久才求到的愛人,就算為了妻主,他也會好好照顧自己的。
“這話說的我愛聽。”柳雲舒低頭在他唇上親了親。
蘇硯辭格外溫順的樣子讓柳雲舒覺得自己的心都變得柔軟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和眠眠一起長大的原因,性格都有些像。
不過硯辭是溫順,眠眠是全身心的依賴。
讓柳雲舒面對他倆的時候心總會更軟一點。
“最近有什麼有趣的訊息嗎?”柳雲舒笑著問。
“沒什麼有趣的訊息,冀中那邊傳來訊息,說今年降水量少,若是開春還不下雨,恐怕會有旱災。”
“今年陛下剛繼位就出現旱災的話,對江山穩固無益。”蘇硯辭有些擔憂。
畢竟他們家可是堅定的保皇黨!
“沒事,不必擔憂,車到山前必有路。陛下國庫裡的銀子都要想不開了,正好可以花點。”柳雲舒安慰他道。
不過話是這麼說,她還是得跟蕭南喬說一聲,皇姐那人脾氣太過溫厚,有個太過溫厚的陛下難免有些腦子不清醒的,就會打算欺上瞞下,報喜不報憂。
別到時候皇姐不知道這事,等爆發了,就是一場大麻煩。
“不過這件事你多關注一下,若真有旱災,你告訴我一聲。”柳雲舒叮囑道。
“好,我知道了。”蘇硯辭點點頭,又接著問,“妻主,魏家的事我們用插手嗎。”
“不用,他們自己的恩怨自己解決,我們插手,省的有人說那些證人什麼的,是被我們安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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