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證明自己的擔心是的,這不就有人想打他兒子的主意嗎?雖然他兒子是替人受過。
“嗯,姐姐跟我說了,打鐵還需自身硬,我要是夠強就什麼都不用擔心。”張子川挺了挺自己胸脯。
“嗯,她話是那麼說的,但不管是對你,還是對家裡的小輩,她都太溺愛了,說的挺好,一看你們辛苦了,立馬就忘了自己的立場。”張偉笑著拆臺。
雲舒樣樣都好,就是狠不下心。
不管是孩子,還是夫郎,只要一撒嬌,她就沒底線……
“姐姐,只是心疼我們嘛~”張子川晃了晃自己爹的胳膊。
“她啊,是真慣著你們。”張偉很是無奈的說。
這孩子嫁給人家了,總不能因為人家太寵他的孩子,說人不好吧?
其實想想雲舒那句話說的也對,反正有他們頂著呢,家裡的小朋友差點就……
不對,不對,自己又差點被雲舒的想法帶歪。
溺愛孩子絕對不行!
但轉頭看看自己兒子,他也不是不能理解雲舒的做法。
自己的娃,怎麼忍心讓他吃太多苦。
他們父子倆說著悄悄話,走的路越來越偏。
司徒芸看看西周無人終於顯出身形。
“二位郎君慢走。”
“你是誰?為何攔住我們的去路?”張偉把自己兒子拉到身後。
“在下有些事想請攝政王殿下幫個忙,所以煩請二位跟在下走一遭。”司徒芸彬彬有禮的說。
“若是我們說不呢?”張子川在張偉後面探出個腦袋,故意問道。
“在下既然現身了,可由不得二位說不。”司徒芸說著抽出腰間的佩劍。
“你這是想動手?”張子川興奮的問。
他都多久沒見過他爹動手了?這人能在他爹手底下堅持十個回合?
“如果二位不配合的話,在下也沒辦法憐香惜玉了。”司徒芸語氣冷淡,好一副高手的做派。
“她可真能裝。”張子川小聲吐槽。
張偉無奈看一眼自己兒子,“你別鬧。”
然後轉頭對著司徒芸說,“江湖規矩,冤有頭,債有主,禍不及家人,女俠你這麼做不太好吧?”
“你也說了,那是江湖規矩,但我現在不是江湖尋仇,我是被僱傭來請攝政王的夫郎的。”司徒芸回答道。
江湖上的規矩,怎麼能限制官場上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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