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一個小孩而己,他能咋樣?
柳雲舒想開了,人也變的開心起來。
準備下午繼續帶著自己夫郎買買買。
裴知戟在柳雲舒給她注射了七天抗生素後,她背後的傷勢明顯好轉,體溫也恢復正常。
程無憂和雲沐塵他們把完脈後,都覺得剩下的傷勢沒有什麼大礙了,只要按時吃藥,慢慢調養就好了。
算了算時間,柳雲舒出來的時間不短了,她得回京城了。
臨走她給裴知戟留了片劑的抗生素,讓她再吃一段時間,剩下的就需要程無憂根據病情改藥方。
雖然程無憂這個醫痴,很明顯並不想留在這裡,在她看來柳雲舒拿出來的那些據說是出自遊商的藥品和器具更吸引她。
可惜的很,柳雲舒這個傢伙軟硬不吃,想從她這裡知道自己想要的就得乖乖給她辦事。
她要想知道關於那些藥品和器具更多的訊息,就得在這看著裴知戟真的沒事了才行。
於是柳雲舒在程無憂極其幽怨的目光中離開了邊境。
等走遠了,柳雲舒拍拍胳膊上的雞皮疙瘩。
被一個大女人用可憐兮兮的幽怨目光看著可真是太恐怖了!
“我覺得你在程師姐眼裡跟負心人也沒什麼區別了。”雲沐塵笑著說。
“她啊,醫痴一個,當年夜無殤的事她是一點教訓都沒吃。”柳雲舒無奈的說。
為什麼她知道程無憂一點教訓都沒吃,因為她弟弟跟雲沐塵吐槽的,之前又遇到一個奇怪的病症,又啥也不管的先把人救了。
要不是她身上有浩渺宮的令箭人又差點沒命。
“別人都是吃一塹長一智,她可倒好,光是吃一塹吃一塹的,真是個大饞丫頭。”柳雲舒護感嘆、
“噗嗤。”藍染被柳雲舒的話逗笑了,妻主這麼揹著人家說好嗎?
“你就別笑話程師姐了,她這人就這性子,看到疑難雜症就什麼都忘了。”雲沐塵嗔怪道。
他師妹遇到自己的熟人,這嘴上也不留情,難怪程師姐和她在一起說話,經常被氣個半死。
“好吧,好吧,不說她了,等裴知戟傷好了,就是鳳朝開始強攻南霄的時候,得讓晚晚做好準備。”柳雲舒開口道,如果可以她也不想發動戰爭,可是顧傾城那個蠢貨,你不打她,她會以為你怕了她。
“晚哥哥不是說,戰爭用的物資己經備齊嗎?”藍染疑惑的問。
他們出發去鳳陽郡前,他們專門和晚哥哥聚了一次,那時己經知道裴知戟受傷,他記得晚哥哥說糧草早己備齊,押運的軍隊都己經準備好了。
“我是讓晚晚準備官員準備接手南霄的土地。”柳雲舒眨眨眼,表示她說的和藍染說的根本不是一件事。
“啊?這麼快嗎?”藍染驚訝,雖然他不懂軍事,但他知道鳳朝和南霄己經僵持了一陣子了,現在妻主說這話是不是有點早?
“你不懂脫粉回踩的粉絲有多瘋狂。”柳雲舒說了句藍染聽不懂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