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亦軒躺在繩上,翻了身,並未理會嚴酸財。
他就算不修煉,修為也會自己往上漲,不過這話他並未說。
嚴酸財似習以為常,並未生氣,繞到另一邊,臉上堆滿笑容。
“你這麼好的天賦,不努力修煉多浪費啊,月靈宗的徐慕白小小年紀就在修真界出了名,你難道覺得自己比他差?”
陸亦軒眼皮都沒有動一下,恍若未聞。
激將法對他沒有用。
嚴酸財說的嘴巴都幹了,人愣是鳥都不鳥他,氣血上湧,俯身對著他的耳邊大喊:
“不修煉就給我去秘境尋寶去,宗門都窮的揭不開鍋了,還一天到晚睡睡睡。”
陸亦軒這回終於有反應了,懶懶道:
“秘境尋寶有師弟們,他們做的很好,不必與他們搶。”
“你......”嚴酸財心累了,他這大弟子就是茅坑裡的臭石頭,又臭又硬的,怎麼說都沒有用。
算了,宗門大比就聽天由命吧,養活一宗門的人才是重點,幸虧他眼光獨到,收了五個任勞任怨的好徒弟。
見人離開,陸亦軒才睜開眼,他愣愣的望著虛空,帶著師父找到小師妹的那一刻,他以為等的人終於出現了。
可隨著一年一年過去,才發現現在的小師妹並非他要等之人。
其實他也不知道等的人是誰,但他有一種預感只要見到那人,他就會知曉。
十幾年後的某天,性格沉默,不愛與人交流的小師妹,突然看上了月靈宗的徐墨白,還為了她連御靈宗親傳的位置都不要了,寧願去月靈宗當個雜役弟子。
對於這個訊息,陸亦軒是有些震驚的,能被這樣的小師妹看上,想來那徐墨白也挺普通的。
師父老人家都不在意自家親傳去當別的宗門當雜役弟子,他這個一向不聞窗外事的大師兄當然也不會去管。
小師妹難得有喜歡的東西,就隨她去。
直到那天,他依舊躺在後山的繩子上睡覺,被一聲大叫喚醒。
“不好啦,大師兄,著火了。”
看著幾個月沒有見,性格變得截然不同的小師妹,陸亦軒的第一想法是她在月靈宗受刺激了。
“徐墨白欺負你了?”
顏柒無語的翻了個白眼,心中暗罵了句,欺負個鬼啊,原身在月靈宗勤勤懇懇幹雜役弟子這麼久,連徐墨白的面都沒有見著。
“大師兄,我們去月靈宗把屬於我們御靈宗的功法秘籍奪回來吧。”
陸亦軒伸手摸了下她的額頭。
“沒發燒啊,怎麼開始說胡話了。”
顏柒握著陸亦軒的手,信誓旦旦道:“大師兄,經過這麼多事,我終於想通了,要想成神,必須斬斷情愛,以後我們一起好好修煉,亮瞎所有人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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