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你若以為這就是破虛境的全部實力，那……”
“行了行了。”
李青不耐煩地揮手打斷了他，那動作，像是在驅趕一隻嗡嗡叫的蒼蠅。
他站起身，伸了個懶腰，骨節發出一連串噼裡啪啦的脆響。
“別在那自己給自己加戲了。”
“老頭兒，我趕時間。”
“沒空聽你分析我的實力，也沒空看你表演你的震驚。”
李青伸出三根手指，對著天空晃了晃。
“給你個面子。”
“讓你三招。”
“三招之內，你要是能讓我這雙腳挪動半分，今天這事就算你贏。”
“如何？我這人，一向尊老愛幼。”
狂！
這是不加掩飾的，刻在骨子裡的狂！
皇宮深處，大夏皇帝夏啟聽著密探用顫抖的聲音傳回的即時戰報，嘴巴張得能首接吞下一整個拳頭。
讓一個破虛境老祖三招？
還說能讓他挪動半分就算贏？
這小子是瘋了，還是說……他的強大，己經超出了所有人的理解範疇？
趙長生被氣得渾身都在發抖。
不是憤怒的抖，而是怒到極致後，一種難以置信的荒謬感帶來的痙攣。
他三百年的威名，五百年的歲月，在他面前，竟成了被如此戲耍的笑話。
“豎子！狂妄至極！”
“老夫縱橫此界，從未見過你這般尋死之人！”
“好！老夫便成全你！”
“死來！”
趙長生不再有任何保留。
他雙手一搓，周圍百丈空間驟然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法則絞殺！”
！——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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