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盤腿坐在石頭上,用神識掃了一遍後山的方向,沒有發現可疑的探查神識,才稍微放鬆了一點。
百花宗通脈初期的長老都打不過,那就意味著他們如果要捲土重來,要麼換更強的人,要麼換更多的人,不管哪種,都意味著這地方遲早會出事。
“朱美麗,你在這守了幾十年了,有沒有想過離開?”
朱美麗被這個問題問住了,沉默了半天,才撓了撓頭說:
“這口靈泉是我的根基,我離不開。”
“不,你必須跟我走。”
李青透過這幾天發現眼前的兇獸性格溫和。
雖然奇葩,但是沒有傷人。
今天百花宗就是最好的例子。
如果它不走,那後面姓名堪憂。
他不在乎使用一點小手段。
比如統御天賦!
朱美麗又沉默了很長時間,最後抬起頭,用那雙畫了重重眼影的眼睛看著李青,認真地說:
“大哥,你說去哪,我就去哪。”
李青點點頭,沒多說什麼。
他把腳泡進靈泉裡,感受著那股靈氣滲入經脈,想著要帶朱美麗離開這裡的事,還有老林頭修煉的事,還有百花宗那幫人的事。
事情不少,但他時間還夠。
再等等。
等他恢復到五成,就可以把這些事情都利索地解決掉了。
..........
林遠山這段時間過得不太安穩。
錢家商行的賬目倒是捋得順順當當,他憑著多年管理縣衙的經驗,三下五除二把所有問題都整清楚了,深受錢掌櫃器重,還被提拔成了商行的二把手,在錢家算是徹底站穩了腳跟。
但他心裡始終有個結。
之前,他是一方父母官,說話還算有點分量。
到了北州,他就是一個拿人工錢的賬房,連出門都得看修士們的臉色。
前幾天百花宗的長老在路口攔人,明明是無理取鬧,他站在那裡,一句狠話都說不出來,只能低頭賠笑,最後還是靠商行裡一個有點修為的夥計出面周旋,才把人打發走。
林遠山這輩子,就沒這麼憋屈過。
那天晚上,他一個人坐在院子裡對月發呆,手邊放著一壺買來的小酒,喝了一半,又倒了半壺,最後一口都沒嚥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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