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聞空高考這幾天好像都不太開心的樣子，都瘦了不少，嬰兒肥都沒了。
是考試壓力太大了嗎？
“沒有，我很平常心的。”聞空把書合上，認真地看著你，“姐姐，今天下午生物考完就結束了，到時候我們第二天就出去好嗎？”
“你志願怎麼辦？”
“到時候我把筆記型電腦帶著，晚上空的時候就填。”聞空癱坐在椅子上，頭仰在後面看你。
你的手指在他的臉上戳戳戳，像是玩橡皮泥一樣。
聞空抬起手，把你的手指抓住，纏綿地帶著你的手從他的臉順著脖子往下滑到胸膛上。
“姐姐，我可以不叫你姐姐嗎？”
“那你想叫什麼？”你按了按聞空的胸，那塊皮肉之下心臟正在有力地跳動，“媽媽？奶奶？監護人？還是妹妹？”
“還是姐姐吧，”聞空笑了笑，有意無意地問道，“這兩天晚上姐姐你去哪兒了，我半夜醒過來沒看到你。”
“出去逛逛。”
其實是去找裴知非了。
“你好好複習，我出去溜達溜達，下午考試前我來找你。”你囑託一句，拉開窗戶飄了出去。
聞空動作沒有變，不知在想些什麼。
你浮在城市的半空中，自在地繞過每一棟大樓，有時從玻璃牆中還能看到裡面忙忙碌碌的人，這座城市的喜怒哀樂從空中你似乎都能看見。
你去找裴知非也不是為了什麼，只是想讓他參謀參謀準備些什麼給聞空。
裴知非也很通情達理，熱情提供了他的住所與你一起探討，還給你準備了不少的零食飲料，簡首爽哉。
“這裡這裡！”
瞅見裴知非家裡窗戶大開，還有一個人伸出身體招呼，你壞心眼兒一起，加快速度猛衝過去，首首撞在裴知非的身體上。
裴知非一聲痛呼，一把把你抱住，倒在地上滾了幾圈。
“你這個調皮鬼。”裴知非壓在你身上，笑道。
你用小腿踢了踢他：“趕緊起來，壓著難受。”
裴知非立刻爬起來，把大佛似的你端在沙發上。
“今天怎麼白天過來，你弟弟沒看著你？”裴知非坐在你身旁。
“他又不是我祖宗，管得著我。”你瞥了裴知非一眼，丟了三百多塊現錢給他，“你手機借我一下，幫我訂個蛋糕。”
“給你弟弟的？”裴知非從兜裡拿出手機開啟遞給你。
你點進外賣平臺，對比著不同店的蛋糕品類：“廢話，而且他叫聞空，別光‘你弟’‘你弟’的。”
“好，那就聞空，”裴知非期待地看著你，“他有什麼想去的大學嗎？我可以幫你們填志願，我是C9畢業的，絕對靠譜，到時候我就去你們家，絕對不麻煩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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