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錯了就好。”你放鬆了掐住維瑞斯的手。
玩家的怒氣總是來得快,去得也快,酣暢淋漓地打了一場,你也沒什麼脾氣了。
現在想想,維瑞斯這麼做也正常,畢竟算是一國之君,沒點傲氣怎麼壓人。
不過呢,理解算理解,你也不會道歉,畢竟他對你的傲慢也是真實存在的。
維瑞斯動了動腦袋,猛地一下掙脫開綁在手上的帷帳,你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他用手臂緊緊抱住腰壓在地上,金髮垂在你的鎖骨上,有些發癢。
你伸手把那些金髮移開,維瑞斯卻又故意晃晃腦袋把頭髮觸在你的皮膚上,帶著一種獨特的親密感。
“你又欠揍了是吧。”你瞪了他一眼,“剛才還沒挨夠?”
維瑞斯現在兩邊臉一邊一個巴掌印,嘴角的血也沒擦乾淨,脖子上還有一圈紅痕,看著著實狼狽,你瞧上一眼沒憋住,噗哧笑了出來。
他用空著的一隻手碰了碰臉,呲牙咧嘴地說道:“你這下手可真是實在。”
“這是你玩弄我應得的。”
維瑞斯聽你這話挑眉,用他的紅眸上下打量了一番你的臉,張嘴咬在了你的頸側,力道不算很大,你也就沒管他。
呼吸交融在體溫中,犬齒陷入皮膚,帶著輕微的痛感,維瑞斯在咬的同時,還用舌頭在上面打圈,立刻激得你打了一個哆嗦。
“松嘴。”你拍了拍他埋在你頸窩毛茸茸的腦袋。
維瑞斯哼笑一聲,抬起頭來,看見你皮膚上明顯的牙印,眼裡帶著幾分愉悅感,又心癢癢地埋下頭去來回舔弄了幾下。
“別舔了。”你沒好氣地用手把他腦袋推開。
他趁你不注意,又把臉伸過來,咬了咬你的鼻頭。
“以後用詞慎重一點,這才叫玩弄。”維瑞斯把你抱回床上。
“我這叫誇張用詞好吧。”你隨便扯過床邊的帷帳擦了擦頸邊的口水。
現在整個寢宮內一片狼藉,暗紅的帷帳被撕成碎片散落在地上,還有很多沙粒嵌在地毯中,周圍桌子椅子一首倒在地上,更別說那塊西分五裂的棋盤了。
維瑞斯把手伸過來,反覆摩挲牙印,帶有控制意味地捏著你的頸部朝向你們剛才打鬥的地方:“看看我的寢宮,被你糟蹋成什麼樣子了。”
“你也參與了的好吧。”你瞥了他一眼,“你也要注意用詞。”
維瑞斯聳聳肩,認同你道:“這是我的用詞不當,是我們一起糟蹋的。”
找到讓你在宮殿裡繞圈子的罪魁禍首,把不滿發洩出去,你現在神清氣爽,幹勁兒十足。
“我要出去了,等會兒別再用你那破機關阻擋我的路線了。”你叮囑道。
“很抱歉,”維瑞斯很有閒心地揉弄著你的手,“我不能放你離開宮殿。”
“為什麼?”你問道。
“因為一名合格的王不能讓他的民眾面對猛獸。”
別太幽默,你的嘴角抽搐,先前你怎麼沒看出維瑞斯是個這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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