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死騙人很有意思嗎?”你問道。
你嘗試著再去點維瑞斯的面板,但很可惜面板還是點不出來,無語中你選擇了放棄。
維瑞斯的笑聲有些低悶,像是憋著什麼東西:“本來沒有意思,看見你來找我,就有意思了。”
因為沒有人走動,牆上的燈臺逐漸熄去,密道內陷入黑暗,靜謐而安穩。
維瑞斯帶著你坐在地上,彷彿終於卸力,長長慰嘆出一口氣。
維瑞斯現在很奇怪,莫名的和聞空有些像,黏在你身上,推開一下又馬上貼過來。
你的背壓在他的胸口,有液體慢慢滲出,空氣漫開淡淡的鐵鏽味。
“你受傷了?”你反轉身位,和維瑞斯面對面坐著。
維瑞斯的頭靠在牆上,微微揚起,眼神卻始終放在你身上:“有點小傷。”
你摸上他的胸口,血滲出的位置在心臟附近。
這怕不只是小傷啊……
你把牆上的燈臺取下,維瑞斯的身體被照亮。
他的整個上半身基本裸露出來,鷹身紋路在幽藍的光下熠熠發光,心口的位置蒙著紗布,應該是處理過但又把傷口壓到了才滲的血。
看樣子維瑞斯被刺殺可能是真的。
“你被嚇到了嗎?”維瑞斯拉著你的手往他的傷口處碰。
你制止他的行動,吐槽道:“蒙著紗布有什麼嚇人的,你自己注意著吧,別在這密室真死了。”
維瑞斯一動不動的看著你,紅色的眼眸有些暗沉。
他試圖判斷出你的真實想法,可又怕猜出的那些想法太冷漠,於是若無其事地把眼神移開,只要不看著你,就可以自欺欺人你是在意他的。
心中嗤笑一聲,維瑞斯心想,受傷時期不愧是人類最軟弱的時候,即便是他也剋制不住地冒出一些想法。
一隻手強硬地把他的頭扳正,維瑞斯和你黑黝黝的瞳孔正正相對,他忽然覺得有些難堪,可又生不出力氣把頭偏過去。
這麼狼狽的樣子被你看見,你會不會覺得他太沒用了。
“為什麼要假死?”
“為了把那些人一網打盡。”維瑞斯似乎急於把自己的計策剖析,話說得又急又快,“注射液體被強制封禁,大祭司的繼任儀式也被我一首推遲,部分土地被收走,神廟和一部分貴族狗急跳牆,把阿赫莫斯記在卷軸上的滅亡預言放出,並試圖刺殺我以改天換地。我只是將計就計,想把這些暗處的蟲豸全部揪出來。”
“心口受傷也是你的將計就計?”你故意用指甲劃過他胸膛上與心臟對稱的一邊的皮膚。
“不是,”維瑞斯回答的很坦誠,“這是我沒預料到的意外。”
你的心情意外有些好起來,邊聽邊把維瑞斯的一小撮頭髮編成麻花辮。
“你是不知道外面有多狂熱,”你回想著那些口號,用一種誇張的語氣道,“暴君己死,預言己破,卡瑟拉永存!真不怕局勢收不回來。”
“大多還是因為有專門安排下去起鬨的人。”維瑞斯輕笑一聲,“相信我,那些刺兒頭一抓,基本就不會有什麼聲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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