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了抓後腦勺，道：“這種二手渠道本身是灰色產業，推銷方式就是朋友介紹，我給那邊介紹人去是會有提成的。”
“你不是什麼娛樂行業的人嗎？”你想起之前的那張名片和他說的話。
“這是副業，副業。”西裝靈械道，“賺錢嘛， 不寒磣。”
看你有些遲疑，他趕忙開啟手機，點進一個通訊軟體：“我們加個聯絡方式吧，如果你後面願意找我的話，發個訊息就行。我不會來打擾你的。”
你默不作聲地瞅了他幾眼，同意和他加上聯絡方式。
也算是多個渠道。如果後面實在沒辦法，就可以去找他。
咔噠一聲，一支槍突然懟在正在和你加聯絡方式的西裝靈械腦後。
西裝靈械身材還算高大，你只看見一點白色的東西。
“你、你、你幹什麼呢！這還是大街上，到處都是警察！”他厲聲道。
“先生，”一個身著警服的身影走了出來，白色的長髮甩出優美的弧度，“我就是警察。”
殷妄舟插進你和西裝靈械的中間，另一隻手緊握住你的手腕，槍口抵在了西裝靈械的額頭。
“你很不對勁，”殷妄舟的嘴角掀出一個冷笑，斷眉微微挑起，兇狠意味十足，“蓄意接近一位高度接近人類的靈械，你有什麼目的？”
反正聯絡方式己經加上，你沒有管殷妄舟，而是看著好戲。
“我……我哪有什麼目的！”西裝靈械疾聲道，“只不過是正常搭訕，你作為保護公民安全的警察，怎麼能惡意揣測公民的想法。”
“嗯，你好像有點道理。”殷妄舟把槍在手中轉了一圈，插回腰間。
西裝靈械見殷妄舟面有退意，乘勝追擊道：“那麼請這位警察放開她的手，你的警號是多少？我要投訴你。”
殷妄舟點點頭，拉了一下你，摟著你的肩貼近自己：“C-1523，你隨意。”
“你這不是騷擾嗎？！”
“她現在住在我的房子裡，你猜我們的關係是什麼？”殷妄舟低頭看著你，有些牙癢癢。
不知道回去能不能咬咬你……他隨意地想著。
看見有些氣急敗壞的西裝靈械，殷妄舟把你摟得更緊，讓你的臉緊緊貼在他的胸肌上：“先生，你涉嫌二手販賣機器人的灰色產業，我有權處置你。”
話音剛落，殷妄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拔出了槍。
“你怎麼——？！”
槍響聲瞬間而過，西裝靈械不可置信地倒在地上，元白從後面慢悠悠行駛過來，將他的屍體吃進肚子裡。
旁邊另外一位警察跑了過來，道：“怎麼回事？”
殷妄舟冷淡道：“來接人的時候，遇到的二手販子，下次注意點。”
“好的，好的。”
殷妄舟拉著你的手想要離開，元白趕忙追過來，道：“搭檔，今天還沒巡查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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