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他猛地又跪在地上，不斷顫抖著，像是發病了。
你真的是滿腔的疑惑不知該如何訴說，難道他有精神方面的疾病？
你開啟燈，接近殷妄舟，他卻突然又撲過來，把你壓在客廳裡的沙發上。
啊——！這個npc怎麼光發瘋！
你有些惱怒地揪著他的衣領，道：“解釋一下，你到底在幹嘛！如果有病就去治！”
殷妄舟渾身猛地抖了一下，頭垂下來，和你的額頭虛虛貼在一起，神情裡滿是享受。
他平靜了下來，雙手慢慢地把你抱住，像是極度貪戀你的體溫，臉貼在你的頸窩處，儘量與你的皮膚接觸面積最大化。
良久，沒等你再詢問，殷妄舟開口道：“你是怎麼來這裡的？”
“不知道。”
殷妄舟沉默了一會兒，鬆開你站了起來。
他把散亂的長髮重新梳整好，警服外套脫下，捲起襯衫袖子，你可以看見他的兩條手臂都是機械的。
“抱歉，剛才我可能有些激動，”他把你拉起來，貼著坐下，“我還是第一次感到這麼興奮。”
這npc的情緒也未免太大起大落了。
你無語地問道：“你剛才到底知道了些什麼？”
“這個世界，是虛假的。”
你心頭一震，和殷妄舟的眼神對上，他很是肯定地再重複了一遍：“這個世界是虛假的。”
這是遊戲的套路，還是npc真的察覺到了什麼？
你一時有些說不出話，被殷妄舟領著去了客廳處的窗臺，窗簾被一下拉開，外面的世界一覽無餘。
霓虹流淌成河，星空般的軌道纏繞在高樓之間，無數飛行器規整地在其間穿梭，巨大的廣告屏投在空中，將天際掩蓋的鯨魚向你們所在的大樓撞來，可就在撞上的剎那，它逐漸化作一簇簇泡沫。
你用手指點了點泡沫，像是觸控到了螢幕一般，盪開了小小的光圈。
“這個世界純人類是存在於傳說中的生物，大部分是覺醒了智慧的機械生物，和機械與人體混雜的生物，我們被統一稱為靈械。
人體佔比越高的靈械，擁有的人類情緒就越多，社會地位就越高，達到一定程度，就會被終端召喚，可以去到城市最核心的地方——芯巢。”
“終端？”你伸出自己的右手腕，上面戴著天樞基地發給你的終端，“是這個嗎？”
“不，”殷妄舟搖搖頭，“終端是所有靈械生物的母親。”
“靈械雖然是機械生命，但仍舊擁有生長、發育等的各種機能，除了沒有肉體和情緒，和人類沒有區別，而誕生新生命有兩種方式，一是交配產生，二是由終端輸出。
傳說最早的靈械，就是由終端誕下的，他們不斷繁衍，才有了現在的世界。”
你感到這些話語格外的彆扭，如果這裡只有靈械，為什麼還存在人類的概念？
而且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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