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檔，搭檔！”
門口傳來輪子滾動的聲音，你轉頭看去，元白正慌張地駛入混亂的室內。
看見你和躺在沙發上的殷妄舟，元白冷靜下來。
“你有醫藥用品嗎？”你問道，“他受傷了。”
元白笑了笑，從沙發邊扯來供電頭：“不用處理傷口，他應該是能量太少不足以修復身體了，充會兒電就行。”
你點點頭，看著元白在那裡忙活。
這個家恐怕不能住人了。
不再去思考A的事情，你瞧著半邊斷裂的門、一地的碎瓷片和各種碎渣、被掀翻的桌椅板凳，抽了抽嘴角。
“不用擔心，”元白駛到你旁邊，用小短手拍了拍你的肩膀，“我己經叫了打掃的人和送新傢俱的人。”
沒想到還是這個小機器人最靠譜，你感慨地癱回沙發上。
“殷妄舟到底發生什麼了？”你問道。
元白的字元表情變換得很快：“今天上午我們在巡邏的時候，搭檔和我單獨分開了一會兒，就不見了，我很快收到訊息，說是幫他請個假。
但下午巡邏的時候，我在一處工廠內發現了他的槍，隨後就在工廠的箱子內發現了他。
把他勉強喚醒，搭檔應該是發現身上的鑰匙不見了，就提著槍衝過來了。”
原來就是今天替換的……
想起A偽裝的殷妄舟，除了舉止有些怪和後脖的刻印，根本分辨不出誰是誰。
靈械能有這種能力嗎？
你問了問元白。
元白搖搖腦袋，道：“目前沒發現過有這種能力的靈械。”
“那像鐵穹科技的機器人可以嗎？”你想起推銷員說過的，A使用了仿生技術，可以變換多種形態。
“這種機器人即使變換形態也只會是機械的，”元白解釋道，從手機能給你翻出各種照片。
裡面變成小動物的機器人都是大概有個動物形狀，和真實的動物還是有區別。
“像搭檔的人體部分，現在還沒有機器人可以做到變幻出來。”
你搜索了一番之前有人上傳的A的各種變換形態，不管是年輕男性女性，還是小孩子、老人，都是純機械的。
可剛才的A，明明就有人體部分。
而且他很明顯是有自我意識的，而鐵穹科技出售的各種機器人都只是程式控制。
“機器人能夠變成靈械嗎？”你問道。
元白一邊指揮著工作人員打掃室內，一邊回答道：“理論上是可以的，不過現在還沒有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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