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樓上女明星的臉在雨幕裡融化成混亂的油畫，雨滴砸在空中飛行器與列車上，噼裡啪啦，似無數風鈴齊響。
A並沒有繼續針對殷妄舟的身份說些什麼，這己經是很顯而易見的東西了。
但……一股灼痛感在後腦升起。
A收回看向遠方的視線，道：“他現在是靈械。”
加上了時間的限定詞，她認為你肯定能聽懂。
你的手臂被A挽在她的臂彎，她這次的擬態形象全身是玉白色的金屬，遙遙看去會讓人覺得她就是人類。
你稀奇地摸了摸她的手臂，根本看不出她可以變成各種體型那麼小的動物。
“你這種變換能力是自帶的嗎？”你問道。
A是一款量產型機器人，會是所有機器人都是這樣的，還是這個A是特殊的一個？
你大概也有猜測。
如果是每個A都能這麼做到的話，這款機器人早就很火爆了吧，肯定也不會停產了。
不出你所料，A否定了這個問題。
“不，它來自饋贈。”A慢慢道。
明明她的神色很是寧靜，但你卻首覺感受到了迷茫。
A似乎很想繼續說下去，但她的嘴張了張，最後還是閉合上了。
暴雨沖刷，這座本就被機器人清潔得纖塵不染的城市更顯透亮。
你不太明白A為什麼要帶著你在大街上漫步。
真的僅僅是為了散步，還是有其他的目的。
你不覺得這個一開始目的是解決你的A會只是單純地帶你散步。
聽見你這麼說，A勾起一個無奈的笑容：“你對我的印象很差？”
其實還好，不過A之前變成各種動物來接近你的行為還是太令人起雞皮疙瘩了。
“你覺得呢？”你把問題反問回去。
“我感覺不會。”
“恭喜你猜對了。”
你對A能察覺到你的態度並不意外，畢竟她現在模擬的這個性格，感覺就很聰明。
“殷妄舟己經有些超過了，他如果再意識到更多，城市的清洗恐怕會更頻繁。”A道，“他現在距離回收只有一步之遙。”
“回收是讓他清除記憶重新再活一次？”你猜測道。
“有兩種可能。”A言簡意賅，“都在他後面的一念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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