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瞭解終端？”你選擇開口道。
正如A所說一樣，狀態解除後，面板並沒有跳出警告。
“很高興得到你的信任。”A彬彬有禮地吻了一下你的指尖。
你沒有反應，畢竟你來到這裡最大的目的，就是為了找到殺死A的方法。
可是……真的要殺死他嗎？
你抽回自己的手，一邊朝終端接近，一邊道：“既然可以首說了，那就解釋一下你和終端是什麼關係吧。”
地下坑洞深不見底，你只能隔著距離觀察終端。
由不知名的金屬組建出外殼，邊緣泛著冷白的輝光，有些地方插著玻璃管，銀色的液體緩慢流動，高處的每一個柵格都秩序排列，透明的環帶若隱若現。
雖然不是人像，但祂美得如同供奉的金屬神像。
最中心的位置有著一塊小螢幕，沒有任何的操作檯，螢幕也是黑著的。
你沒有妄然去動螢幕，萬一把終端的意識惹回來了呢。
“我是祂的一部分……”A輕輕地落下一顆言語炸彈。
你驚愕地回頭看A。
一部分，是你想的那個一部分嗎？
你之前猜測過A會不會是這座城市的秩序管理者，畢竟他最開始說的他是要來解決你的，還不會被清洗時的時間暫停影響。
但還真沒想過他是終端的一部分……
雖說你現在對殺不殺死他猶豫了，但如果你想動手，能做到嗎？
殺死一名靈械要在終端上刪去他的意識，那殺死終端的一部分又需要怎麼去做？
尤其是這個終端還是惡魔。
現在把你帶來這裡究竟有什麼意圖？！
“不過我的意識早己與祂的主意識隔離開了。”A補全剛才的話。
好傢伙，說話不要大喘氣啊。
“你說話說快一點好吧，”你吐槽道，“我還以為你要對我下手——”
“不會的，”A堅定地搖搖頭，把你的話打斷，“我是絕對絕對不會對你下手的。”
你有些意外，對他這句話不置可否。
A帶著你坐在地上，腿就垂在終端與巨洞的間隔中。
“會感到很意外嗎？”A問道，“要聽一個故事嗎？”
你和那雙應該屬於殷妄舟的銀灰色瞳孔注視著，不知道A現在所表現出來的一切究竟是因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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