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從終端上分出一點心神，用嘴貼了貼點聞空的臉頰：“親了，親了。”
聞空把頭埋在你肩邊，一隻手摟過你的頸，悶悶地笑道：“可姐姐，我想要的不是這種。”
“那你想要哪種？”你問道。
聞空把你的頭捧向他的面前，光線下靠近他太陽穴的地方，有什麼東西似乎在變化，細微的反光出現在那裡，像是凝了一層薄汗。
“你怎麼了？”你定定注視著他，他的瞳孔在不斷地放縮。
似乎是因為這句話，聞空的呼吸急促了一秒，緊接著皮膚上的細小光澤連綿成片，顏色一點點加深，變成一排極小的深色鱗片，從眼角蔓延出來，貼著顴骨的弧度往下延伸。
你屏住了呼吸，這還是你第一次看見聞空蛇化的詳細過程。
“姐姐，我現在很可怕嗎？”聞空看著你眼中倒映著的他，忍不住問道。
他的瞳孔擠壓收縮，最後變成細細的一線，黑沉沉得如同極華美的黑色寶石，而那些青銅色的鱗片在偏黃的燈光下居然反射出了多彩的顏色，緋紅、黛藍、竹青、杏黃等等等等勾勒在鱗片邊緣，閃爍著細小的光。
“沒有，很……漂亮。”
甚至算得上魔魅。
比起裴知非被厄洛索斯影響後變得夢幻透明的身軀，聞空的某些特質似乎被蛇化放大，深入血肉，甜膩的香氣慢慢溢位。
你伸手撫摸著他側臉的鱗片，堅硬如石，卻因為你的動作輕輕翕動著。
那些鱗片如同活了過來，摩擦間發出細的響聲。
聞空張開嘴，兩顆尖牙露出，……
你探手摸了摸其中一顆尖牙，……，好奇地問：“這裡有毒嗎？”
……
“有。”聞空低埋下頭，“平常可以自主控制分泌毒素，但興奮的時候會自動分泌一些特殊的東西。”
你摸到一點點微涼的液體，用指尖蹭了蹭，也許是太晚了，你居然有一點暈乎乎的想睡覺。
“是什麼東西啊？”你甩了甩腦袋。
一股灼熱從指尖蔓延，……，你隱隱有了猜測。
聞空接下來的話證明了你的猜想。
“有一點催情作用的液體。”聞空……你的手指，不讓你繼續撫摸尖牙。
那有點糟糕了呢……你暈著腦袋想。
【不用擔心，我己經把催情替換成睡意了。】
面板的黑字突然跳在聞空臉上，又大又密，把聞空的臉擋了個乾乾淨淨。
你沒忍住笑了出來：“為什麼還是這麼熱。”
面板沒有再跳字，但你總感覺它有些氣急敗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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