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磨和琴葉回到了房間,這個時候天色己經完全暗下來了,一陣微風吹過,從庭院外透過外門吹進屋裡。
琴葉去將外門合上,免得著涼了。
童磨像是想起什麼,問道:“說起來,最近總覺得你的屋子變得越來越香了,那香味跟大殿裡的供花很像。”
琴葉露出微笑:“教主大人的嗅覺真的很靈敏呢,稍等一下。”
她將伊之助放下,走到外面廊道上,過了一會兒就回來了。
童磨只見她的手裡捧著許多幹花,這些花的種類跟大殿裡的供花一模一樣。
琴葉將乾花放在桌上,再次關好門後坐下,開始摘花瓣。
“我看大殿裡的供花隔幾天就要更換一次,被換下來的花只會被丟掉,所以我就要了一些花,風乾以後製成乾花瓣,到時候放在書房裡面,教主大人覺得如何?”
童磨拿起一片花瓣,放在鼻子下面聞,平日在大殿就聞多了,他沒什麼特別的感覺。
不過似乎是因為小琴葉最近一首在搗鼓這些花,她整個人也逐漸沾染上了花香,原本她身上混合著體香、皂角香和奶香的複雜氣味就很好聞,再增添上如今的花香,氣息越發勾人。
童磨突然覺得喉嚨有些乾澀,喉嚨不自覺湧動了一下。
難不成是餓了?可是昨天他才引渡完三個信徒,還都是他最愛吃的女人。
這樣想著,童磨突然湊近琴葉,做出呼吸的樣子,笑道:“小琴葉想放在書房就放在書房吧,不過其實書房有小琴葉就行了,因為你的身上就有香味,我覺得比干花香多了。”
琴葉一時之間呆住了,等反應過來童磨說的話是什麼意思以後,她的臉像是被染色一樣,很快就變得通紅。
別誤會,這不是羞的,純粹是氣的。
她雖知道教主大人行事輕佻,但因為其孩子氣的行為,對這些行為包容度很高。
可,可剛才那些話實在是太過分了,若說這話的是其他男人,根本就是登徒子的行徑,她會首接怒斥。
但說這話的是她一首敬重的教主大人,她無法斥責。
雖說不發怒,但該說的還是要說出來。
琴葉遠離童磨一段距離,端正身體,正坐面對他,嚴肅地說:“教主大人,接下來我要說的話可能會惹您不高興,但有些話我不得不說。”
童磨歪頭疑惑,不明白她怎麼會變得這麼嚴肅,靜靜等待下文。
琴葉深吸一口氣,鼓足勇氣道:“您有時候行事有些輕佻了,我們是並非親密關係的異性,適當保持距離才是尊重對方的表現,您剛剛說什麼我很香這樣的話實在是有些失禮。”
被琴葉略帶嚴肅地指責,童磨絲毫沒有放在心上,他看著她的怒顏,看著她因為生氣而略有顫抖的身體,她眼底藏有害怕因為得罪教主會被趕出去的恐慌,可她哪怕害怕也不缺乏說出來的勇氣。
輕挑?童磨仔細回憶一番,從未有人類如此說過他,他的信徒對他都是崇拜且敬仰的,在他們眼裡,他的一切行為都絕對正確的。
不過與人類不同,他的同事們還真有說他輕佻,哦,他想起來了,是猗窩座閣下和墮姬。
他喜歡在腦中聯絡下位鬼,地位低於他的上弦無法拒絕他的聯絡,猗窩座閣下和墮姬就是在他不斷的溝通中說他輕佻、煩人。
就算他們這麼說又怎麼樣,身為上位者,他會包容他們的,同樣身為下位者,比他弱就要忍耐不是嗎?
那麼他也要讓小琴葉忍耐嗎?她會忍耐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