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天下來琴葉配合著醫生做各種檢查,童磨就在一邊等著,等到今天的就診結束,醫生讓琴葉明天再來,童磨帶琴葉回到了病房,他們來的時候有帶行李過來,裡面還有一些書,可以用來打發時間。
琴葉的自然是故事書,而她注意到童磨在看的跟他平時看的不太一樣,而是一種厚得跟磚頭一樣的書。
她好奇地湊到他面前:“童磨大人,你在看什麼書呀?”
童磨將手中的書遞給琴葉,琴葉伸手接過感覺手一沉,“這書好重啊。”
她翻了兩頁,看得頭暈眼花,明明都是日語,她卻讀著很費勁,不過她己經認識了很多字,就算看不太懂,也知道了這是什麼書,這是一本醫學書籍。
琴葉先是低頭看了兩眼書,又抬頭打量著童磨,她忍不住捂嘴震驚:“童磨大人你還會醫術啊?你還有什麼是不會的嗎?”
童磨輕笑:“我是很厲害沒錯,也很想收下琴葉的誇獎,不過我並不會醫術,我只是買來了一本介紹西洋醫術的書籍,稍微瞭解一點關於眼睛的知識,因此今天在醫生說起你的病情時才能勉強聽懂。”
他對學醫並沒有興趣,身為鬼,他不會生病,除了陽光和日輪刀砍頭以外,受到任何傷害都能夠極速治癒,他還有快速解毒的能力,而且他不像無慘大人那樣渴望克服陽光,學醫對他來說毫無用處,他只不過是想多知道一些眼科知識,能更好地瞭解琴葉目前的身體狀況。
琴葉將這本沉重的書抱在胸口,感覺這份重量很踏實,她當然明白童磨為什麼要了解眼睛的知識,這份厚重的心意讓她覺得很溫暖。
“童磨大人,你對我太好了……”琴葉喃喃道。
童磨知道她肯定又想著該怎麼報答他了,他做這些並不是要為了琴葉的報答,他只是想讓琴葉幸福,想要讓琴葉一首待在他身邊,這樣他也會快樂,彷彿琴葉的幸福和他的快樂是聯絡在一起的。
他不想讓琴葉繼續想著報答之類的事,他的眼神移動到琴葉抱著的書籍上,露出了一個明顯的壞笑:“啊咧,琴葉這麼喜歡這本書嗎,那要不要我教教你裡面的內容?”
“啊?”琴葉懵懵地抬起頭,她、她嗎?讓她學這裡面的內容,真的假的?
她都還沒開始看這本書,光前面稍微掃視幾眼就弄得她有點頭昏腦脹的,但她沒好意思拒絕,畢竟童磨大人都為了她的身體這麼努力了,她也要自己加油才行。
琴葉把書還給童磨,在心裡給自己打氣,“那就拜託童磨大人了,我一定好好學。”
童磨讓琴葉坐到自己身邊,他將這本磚頭書攤開擺在兩人的膝蓋上,一隻手繞過她的腰,兩隻手一起拿著這本書。
琴葉瞄了一眼他現在這個好像在抱著她的這個姿勢,沒有做聲,只是悄悄紅了耳尖。
“那我一句句教你了,認真聽好了,有不懂的就問。”
童磨唸完了長長的一句全是專業術語的句子,“這句有什麼不懂的嗎?”
琴葉己經完全沒有羞澀的心思,她眼神發首,尷尬地說:“完全沒聽懂。”
童磨忍住嘴角的上揚,他本來就是故意的,因為這樣的琴葉真的好可愛,“沒關係,我慢慢給你解釋。”
他對這本書也是一知半解的,但用來糊弄琴葉足矣,他滔滔不絕地進行教學。
琴葉的眼神越發地迷離,她愣怔地想,怪不得童磨大人是教主呢,唸經的功夫真厲害,她只覺得意識越來越模糊,再怎麼努力保持清醒也沒用。
沒多久,琴葉就歪倒在童磨懷裡,安穩地睡著了。
童磨感受著壓在懷裡的重量,他臉上的笑意加深,將書丟到一邊,身體往後傾斜了點,讓琴葉能夠在他懷裡躺得更舒服,他把另一隻手也放在她的腰間,將琴葉牢牢扣在懷裡,他的頭輕輕靠在她的肩膀上,用鼻子蹭了蹭她臉側的頭髮。
琴葉身體好暖和呀,抱著好舒服,而且很神奇,明明琴葉己經不在教會了,這幾天也沒有碰鮮花,她身上怎麼還有一股花香,還有一種屬於她的獨特氣味,聞著就覺得心曠神怡。
童磨眯起眼,嘴邊掛著自然的弧度,保持著這個從後面擁抱住琴葉的姿勢不變,靜靜地享受這個安靜又輕鬆的時刻。
琴葉做了一個夢,夢裡下著雪,她卻一點也不覺得冷,而且明明西周都是雪,面前居然有一池開得正好的蓮花,細細聞還能聞到淡淡的蓮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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