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多小時後,琴葉打了個哈欠,眼角逼出一點溼意,她用指尖抹了抹眼睛,對著童磨說道:“釣不到就算了吧。”
童磨保持著握住釣竿的動作一動不動,聽到琴葉的話,他只是用嘴回答,身體的其他部位還是紋絲不動。
“怎麼會釣不到,我有預感馬上就能釣到了。”
之前都跟琴葉說了沒問題,現在辦不到不是在打他的臉嗎,絕對要釣到,唉,為什麼他之前就沒有開發出能夠幫助釣魚的血鬼術呢。
琴葉欲言又止,童磨這話大概半個小時前就說過了啊,她感覺童磨好像興起了奇怪的勝負欲,拉著他的衣角勸說道:“不行也沒關係,我聽說釣魚就是很難的,要看運氣。”
不—行—!這兩個字duang的一下砸在童磨的頭頂。
“琴葉。”
童磨忽然叫了她的名字,琴葉歪著頭看向他,“怎麼了?”
她剛問完,嘴唇就被童磨襲擊了,許久後兩人才分開,她喘著氣,“不是要釣魚嗎,幹什麼呢?”
“我就是在釣魚呀,你看。”
童磨得意地抬起釣竿,釣鉤之上赫然出現了一條肥美的鯉魚。
琴葉驚呆了,明明一個多小時都沒釣上來的,為什麼突然就釣到了,而且還是這麼大一條,太不可思議了吧。
“怎、怎麼做到的?”
童磨伸出食指在琴葉面前晃了晃,“這可是我剛剛想出來的親吻釣魚法,只要和你親一下,我就能釣上來一條魚。”
“……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好忽悠?”
童磨挑眉,指了指嘴唇:“怎麼會呢,要不你親我一下試試?”
琴葉根本不信,不過親親也無所謂了,等親完就勸他回去好了,反正魚也釣上來了,於是她湊過去親了童磨一下,正準備開口,就聽得“嘩啦”一聲。
童磨的釣竿再次提起,上面竟又掛著一條大魚。
琴葉忍不住張著嘴,居然真的又釣到了,這不可能啊,她太驚訝了,探出身子去看湖底,因為天太黑,什麼都看不到。
童磨勾住她的腰,將她抱到懷裡:“小心掉下去。”
琴葉只關心那個一聽就是騙人的親吻釣魚法是怎麼回事:“所以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童磨將手指豎在嘴唇前面,“是秘密。”
小舟底下,一隻童磨趁著前面親吻琴葉吸引了她所有注意力時召喚到水下的御子正在抓魚,它抱著魚,等待童磨的指示,童磨一示意,它就會將魚串到釣鉤上面。
不管琴葉怎麼問,童磨就是不告訴她,童磨悠哉地想,哎呀,誰說他之前沒有開發出能夠幫助釣魚的血鬼術呢,事實就是他連釣魚都很行。
童磨讓琴葉試試看釣魚,他想如果琴葉有一陣沒釣上來,他就讓御子也幫琴葉掛條魚,讓她開心開心。
琴葉卻沒有接過釣竿嘗試,她看著魚簍裡撲騰的魚,有些懷念地說:“我想起來我小時候在小河邊抓魚的事了,我的感覺挺靈敏的,經常一起去抓魚的小孩裡面,只有我是一抓一個準。”
“有時候玩瘋了,甚至會忘了回家,我父親或者母親就會找過來,有時候他們還會揹我回家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