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磨瞪大了眼睛,他首言:“我沒有你不要瞎說。”
他轉頭看向一邊旁觀的琴葉,“這獄卒在亂說話,我只跟你做過,你相信我。”
宋帝廳的冥王和輔佐官穿得跟聖誕老人和麋鹿一樣,他們來到公堂以後,就由旁邊一位苗條的貓獄卒來判斷亡者生前的淫邪罪,據貓獄卒所說,他只要和亡者眼睛對視就能看清一切淫邪。
剛剛就是這隻貓說童磨經常亂搞男女關係。
琴葉臉色爆紅,這麼多人在,童磨在亂說什麼,她當然相信童磨了,她還能不清楚嗎。
貓邪魅地一笑:“哦?你確定嗎?我這雙眼從未看錯過,速速從實招來。”
童磨剛想開口嘲諷這隻貓,他突然想起了什麼,頓住了,說起來亂搞男女關係的話也不一定是指發生肉體關係,那麼這隻貓應該是在指他曾經玩戀愛遊戲的事,唔,這個事琴葉是知道的,婚前就知道了,應該沒問題吧……
童磨撓了撓臉:“我想起來了,你是指我曾經玩戀愛遊戲和很多女性交往過吧,但那都是在認識琴葉之前了,而且我也沒有強迫那些女性,是她們自願和我戀愛的,而且我們什麼也沒發生過。”
他悄悄瞥了琴葉一眼,很好,她看起來沒生氣。
琴葉確實沒生氣,她也想起來童磨因為體會不到感情所以曾經做過這種事,而且他完全沒瞞著別人,這事她幾十年前就知道了。
貓滿意地點點頭:“沒錯,你雖然和兩百多位女性交往過,但確實沒有越界,而是在戀愛關係結束以後吃了對方,所以就淫邪罪層面,你不算嚴重。”
兩百多位!吃了對方!琴葉死死地瞪著童磨,她知道童磨玩戀愛遊戲是一回事,知道他吃了這麼多可憐無辜的女性又是另外一回事了,想想對方或許還沉浸在對童磨的愛意之中就被童磨殺害。
童磨開始流冷汗了,奇怪,這裡又不熱,怎麼汗停不下來呢,他垂著頭不敢看琴葉。
貓完全看不懂空氣:“因為淫邪罪沒有太嚴重,我這邊就不懲罰你了。”
琴葉舉手:“貓先生,請問懲罰是什麼?”
如果不嚴重的話,給童磨一個教訓。
“我會狠狠咬住亡者的犯罪根源。”
琴葉的怒火被貓的話澆滅了,呃,這個就有點,還是算了吧,“我沒問題要問了。”
童磨:……
他們現在在前往五官廳的路上,琴葉又不怎麼搭理他了,他低頭認錯哄了很久才讓她消氣。
童磨感覺不太妙啊,這個十王審判完全就是讓他在琴葉面前被扒了個乾淨,下一個五官廳審判的是飲酒。
這個琴葉也知道,而且他完全沒隱瞞,不管是以前喝酒還是後來的酒浴,所以這個廳應該沒關係的,應該吧。
“本廳審判的是亡者因沉迷飲酒、嗔怒、眼耳鼻舌身貪圖享樂而犯下的罪行。”
五官王拿著卷宗說道:“你雖喜酒水但並未因此惹下罪業,只是你貪圖口腹之慾,因為喜好吃女性,犯下的殺生罪行受害者大多是無辜的女性,所以要加重刑罰。”
加不加重對童磨來說己經完全無所謂了,他捂住臉,這個審判能不能不要讓琴葉旁觀了,再看下去,把琴葉氣跑了怎麼辦。
輔佐官問道:“你認罪嗎?”
“認。”童磨有氣無力回答,不認還能怎麼辦,琴葉在旁邊看著,他答應過她不再騙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