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女黑著臉,話不多的她都被逼出很多問句了,“你到底是怎麼死的?為什麼沒穿著白衣?這個琴葉是誰?為什麼小梅會認識她?”
童磨無奈道:“我從一開始就說了啊,我給了玉壺和半天狗我的新婚贈禮,喏,你們都有份,看你們現在需要錢,所以新婚贈禮首接給錢了。”
說著他從琴葉兜裡又掏出幾個事先準備好的紅包,給在場每個人一人發了一個。
他向小梅兄妹伸手:“他們就算了,你們的份子錢不能少,尤其是你,小梅,你現在是超級偶像,必須要給很多。”
小梅氣笑了:“你有毛病吧,你給了我一個小紅包,然後要我還一個大紅包給你?”
琴葉拉著童磨的袖子:“童磨,我們不是商量好了,給贈禮讓大家沾沾喜氣,份子錢就算了吧。”
太郎嫉妒歸嫉妒,他勸妹妹:“還是給了吧,反正就這一次。”
小梅往兜裡掏錢,看了眼童磨給的金額,加塞了五倍鈔票到紅包裡面,把紅包拍到童磨手心,“行了吧,看在你曾經的幫助以及琴葉的面子上。”
鳴女只覺得面前有一陣風吹過,她和黑死牟好像被面前這西個人孤立了,他們到底在說什麼啊?什麼新婚贈禮和份子錢?誰結婚了?聽這意思……
“童磨,你結婚了?”
鳴女的驚呼讓黑死牟身形微微一晃,“嚯……”
見終於讓他們知道了,童磨笑出大白牙,摟著琴葉的肩膀介紹:“對啊,這是我的妻子琴葉,我們是七十二年前結婚的,當時怕惹無慘大人不高興,就沒通知大家,所以今天給大家發一下新婚贈禮,沾沾喜氣。”
這回鳴女叫不出來了,黑死牟也嚯不出聲,七十二年前,他們還沒死呢,也就是說童磨那時候不聲不響就在無慘的眼皮子底下幹了這種大事。
黑死牟反應過來了,他剛剛是太震驚了,震驚過後腦子轉得極快,童磨和他的妻子都沒穿亡者統一的白衣,這種情況和猗窩座、小梅兄妹類似,所以……
“你妻子……是人類。”
儘管結論很驚人,但他的語氣十分篤定。
童磨鼓掌:“真不愧是黑死牟閣下,反應快多了。琴葉在生前的確是人類啦,哈哈,這樣說好奇怪啦,畢竟她壽終正寢以後,現在也是亡者了,不過她是沒有罪孽的亡者,可以上天國的那種。”
他舉起和琴葉十指相扣的手,眼睛裡全是笑意:“但是她很愛我,決定和我一起來地獄。至於我是怎麼死的,嘛,琴葉都不在現世了,我覺得活著沒有意義了,就去曬太陽了,現在我們在地獄和在現世時一樣過得很幸福呢。”
鳴女和黑死牟:……比童磨沒有跟著無慘一起死亡更讓人震驚的事出現了。
小梅真的受不了他了:“你到底要跟多少人說啊,你說不膩嗎?”
有時候真的很佩服琴葉,居然能和這種人朝夕相處幾十年。
琴葉低著頭紅著臉,童磨想要炫耀還能怎麼辦,反正他那些以前的朋友又不認識她,就這麼一個晚上,讓讓他吧。
琴葉不知道就是她總是包容縱容的行為才讓童磨越來越得寸進尺。
童磨皺眉看著小梅:“你是知道了,沒看見黑死牟閣下和鳴女在問嗎?我當然要說清楚了,你怎麼這麼自私。”
小梅唯獨不想被童磨說這樣的話,“我自私?你那是在回答他們的問題嗎?你分明只是想炫耀!”
童磨委屈巴巴地抱著琴葉:“你看看她,好凶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