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門親事，不能結。”
李世民沒有拐彎抹角，首截了當。
就像是一把鈍刀，生生剁在長孫無忌的心坎上。
疼。
鑽心的疼。
長孫皇后靠在軟榻上。
她聽到丈夫決斷的語氣，臉色微微一白。
嘴唇動了動。
“二郎，這可是兩家早就定下的……”
她想求情。
長孫家需要這位大唐嫡長公主來穩固第一外戚的地位。
“觀音婢！”
李世民猛地回頭，厲聲打斷了她。
他指著條案上那個巨大的全家桶。
“你這條命，是誰救回來的？”
長孫皇后瞬間失語。
剛才那種撕裂喉管的窒息感，現在回想起來還讓她渾身發冷。
是那位季先生。
是兩粒仙藥。
“仙長既然開了金口。”
李世民死死盯著妻子的眼睛。
“那便是天命。”
“違逆天命，那是禍及子孫、禍及大唐國運的大罪！”
他聲音越拔越高。
“你要拿朕的麗質，去賭天譴嗎！”
長孫皇后臉色慘白，徹底沒了聲音。
她無力地閉上眼，眼角滑下一滴淚。
下首的圈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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