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海！”
李世民的聲音在太極殿外的秋風中被撕扯得有些破碎。
但他語氣裡的狂熱，像一盆滾燙的烈火。
李靖剛走到大殿的漢白玉石階下。
他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青色常服。
抬起頭。
看見滿地散落的象牙色樹脂方塊。
還有那個抱著個藍球、眼睛紅得像兔子的皇帝。
“陛下這是……”
李靖邁上臺階，避開地上的麻將牌。
“怎麼把這仙家法器都砸了？”
房玄齡還站在翻倒的紫檀木桌邊。
腿肚子有點轉筋。
他嚥了口唾沫，指了指李世民懷裡的那個圓球。
“藥師，你來看看這玩意兒。”
李世民沒接李靖的話。
他大步走回殿內。
把那個半米高的地球儀，穩穩地放在御案上。
動作輕柔得像是在放一個剛出生的嬰兒。
李靖走近。
目光落在那顆藍色的球體上。
表面光滑。
上面畫著各種顏色不一的怪異圖形。
“這是何物？”李靖眉頭微皺。
這形狀，有點像西域胡商賣的彩繪皮球。
但這球上，竟然有字。
“這是天下。”
李世民聲音沙啞，伸出右手食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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