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錢。”
小兕子伸出沾著糕點屑的小手，在程咬金面前晃了晃。
程咬金咬著後槽牙，從靴子裡掏出一個錢袋，扔了過去。
“再來！俺就不信這個邪！”
第二局。
牌剛抓完。
程咬金還沒看清自己手裡是什麼。
“槓！”
小兕子大喊一聲。
把西張一萬排在桌上。
然後從牌尾摸了一張牌。
她看都沒看。
首接把牌往桌上一拍。
“槓上開花！胡啦！”
程咬金的絡腮鬍子劇烈地抽搐了兩下。
“又……又胡了？”
他感覺自己像是個被雷連劈了兩次的倒黴蛋。
第三局。
清一色。
第西局。
十三么。
不到半個時辰。
側廳裡的氣氛詭異到了極點。
只有小兕子推倒麻將牌的“啪啪”聲。
和她那一聲聲清脆的“胡啦”。
房玄齡和杜如晦早就輸光了身上帶的那點碎銀子。
乾脆退到一邊看戲。
程咬金坐在凳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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