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兕子瞪大了眼睛。
剛剛咬進嘴裡的半顆草莓卡在腮幫子裡。
忘了嚼。
帶阿姐去商場？
去季鍋鍋的仙人洞府？
小丫頭猛地搖頭。
兩個蜈蚣辮跟著甩得像撥浪鼓。
“不行不行！”
她把竹籃往身後藏了藏。
“阿耶說過，那個地方只有窩能去。”
“要是讓別人進去了，會惹季鍋鍋生氣的。季鍋鍋一生氣，就不給窩吃甜雪球了！”
在小兕子的世界裡。
失去甜雪球和炸雞，這是天大的事。
李麗質的眼神黯了一下。
她雙手捏在一起。
月白色的絲綢長袖垂在鵝卵石上，沾上了點點泥印。
“兕子……”
李麗質眼眶一紅。
淚水迅速在漂亮的桃花眼裡打轉，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
“阿姐不是去搗亂的。”
她從袖口裡，摸出那張被她珍藏了許久、邊緣甚至有些磨損的拍立得照片。
照片上，季知言的笑容依然清朗。
她雙手捧著照片，遞到小兕子面前。
“季先生救了母后的命。還……還幫阿姐退了那門親事。”
李麗質聲音哽咽，透著一股讓人心碎的柔弱。
“阿姐只是想，當面跟他說一聲謝謝。”
“就看一眼。說一句話。阿姐就出來，絕對不惹仙長生氣。好不好？”
大唐第一美人落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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