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簾拉開。
外面的冷白色燈光照了進來。
季知言聽到聲音，轉過身。
他的目光。
毫無阻礙地撞上了從試衣間裡走出來的李麗質。
季知言的動作停住了。
剛剛拿起來準備喝的一罐新可樂，僵在半空。
喉結不自覺地上下滾動了一下。
驚豔。
這是他腦子裡唯一跳出來的詞。
如果說之前穿著襦裙的李麗質，是一幅被封在玻璃櫃裡的古典仕女圖。
美得端莊，卻帶著濃重的距離感和陳腐氣。
那現在。
站在他面前的，就是一個活生生的、足以秒殺現代所有網紅濾鏡的初戀女神。
月白色的雪紡裙，襯得她肌膚勝雪。
那種未經任何現代化妝品汙染的天然白皙，透著一股讓人心疼的脆弱感。
簡單的髮髻散落了幾縷碎髮。
搭在她修長的天鵝頸上。
她雙手死死攥著裙角的邊緣。
因為用力，指節泛著青白。
兩隻腳不安地併攏在一起，白皙的腳踝在燈光下反著微光。
臉頰紅得像熟透的水蜜桃，連耳垂都滴著血。
那雙水汪汪的桃花眼，帶著極度的羞怯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偷偷抬眼，看了季知言一下。
又飛快地垂下眼簾。
這殺傷力。
簡首是核彈級別的。
季知言在現代社會也算見多識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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