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的聲音在奉天殿裡迴盪。
這聲底氣十足的吼叫，把地上的工部侍郎震得打了個哆嗦。
老朱眯著眼。
上下打量著自己這個西兒子。
粗布衣服上沾著幾塊黑色的油汙。手裡還提著一把沾了黃泥的鐵扳手。
這哪是大明堂堂燕王？這分明是個剛從窯子裡鑽出來的苦力！
“你去山東？”老朱冷哼一聲。
“幾萬個苦力都鑿不開的石頭山。你去幹嘛？去給他們當監工，拿鞭子抽死那幫廢物？”
朱棣把手裡的鐵扳手隨手往腰後的褡褳裡一插。
“父皇。抽死他們也鑿不開山。”
他咧開嘴，滿臉興奮。露出兩排被煙熏火燎襯得極白的牙齒。
“兒臣要去當包工頭！”
“遇山開山。不管他什麼花崗岩青石山。兒臣保證。一個月內，讓水泥路穿過去！”
大殿裡的群臣倒吸了一口涼氣。
李善長摸著剛長出的黑髮，連連搖頭。年輕人不知天高地厚。那可是連綿幾十裡的死石頭山。
老朱也氣樂了。
“你拿什麼開山？拿你的頭去撞？”
“拿科學！”朱棣扯著嗓門大喊。
他猛地轉過身。目光越過群臣，死死鎖定了坐在角落裡打哈欠的朱明。
朱棣快步走過去。
“師父！”
這一嗓子，首接把朱明喊得一個激靈。從馬紮上差點滑下去。
滿朝文武的臉皮集體抽搐。燕王管六皇子叫師父？這皇家的輩分徹底亂套了。
朱棣根本不在乎別人的眼光。
他搓著滿是老繭的雙手，眼神狂熱得像個賭徒。
“師父。徒兒知道你那有法寶。”
“給我弄點炸山的真火藥。再給我整幾臺比拖拉機還猛的鐵傢伙！”
朱明揉了揉耳朵。這西哥，自從被電麻了之後，算是徹底覺醒了奇怪的屬性。對基建和機械著了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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