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少靖就開始巴啦巴啦介紹半山書院,司音感覺身邊這人好吵,又不能打一頓,她好煩。
好在半山書院在半山腰,很快就到了。
“司音大美女,我們改日見。”李少靖感覺一路他說了這麼多,己經是熟人了,開始口無遮攔。
司音理都沒理他首接就繼續往上走,不過在往上,沒多遠就沒有路了,或者說路被攔住了。
司音也沒有勉強,在半山書院外轉悠一圈,李其看見司音在這邊,以為小姐出事了,臉色都白了幾分。
“司鏢師,可是我們小姐出事了,你怎麼回來了?”
司音看著李其,不明白他為什麼這麼問。
“無事!”
然後就真的無視李其,自己下山了。
馮清和的小廝阿福湊過來說:“其哥,她是誰啊?以前也沒見過?”
李其看了阿福一眼說:“你家少爺有沒有說過,女子的事少打聽。”
阿福……
他確定了,這幾日其哥就是心情不好,這麼想著,離李其又遠了一些,從懷裡摸出點心自己吃起來了。
一連幾日,司音也適應了這份工作,陳文寶也適應了司音,她也確定了,司音不會飛,雖然還會找她說話,不過不像一開始那樣話癆,司音也是鬆了口氣。
轉眼來到中秋節,定安伯府今年中秋還算熱鬧。
陳文思的親事定在節後,定安伯府上上下下忙了快一個多月。
陳仙兒因為伯府有喜事,今年中秋特意回孃家一趟。
“母親,我哥最近有沒有給家裡來信,文思成婚他能回來麼?今年過年他就沒回來,我都有些想他了。”陳仙兒對朱氏抱怨說。
“上個月他來過一封信,說今年也回不來,你哥哥他正接你舅舅手裡的勢力,這兩年怕是都回不來了。”朱氏感慨說。
兒子雖沒明說,她也知道哥哥身體怕是不好了,不然也不能這麼著急把手裡的權力給兒子。
朱氏還真猜對了,不得不說她是瞭解自己兄長的。
朱武此刻的想法就是給親外甥總比讓旁人分去要好,又咳了咳,朱武停下手裡的筆,緩了好一會兒,才讓親兵進來。
“你把這封信帶去京城,明日我會讓人給你手書,你帶幾個人進京一趟,摺子遞進宮,就在京中等訊息,等到訊息後再回來了。”朱武把信給了親兵,交代的很詳細。
“將軍,非要這樣麼?”親兵紅著眼說。
“我朱家世代戍邊,到我這一輩雖沒什麼大作為,也不算辱沒祖宗了。至於子孫我也不強求了,你們好好跟著俊英,他不會虧待你們,他是昭兒親子,也算是朱家血脈。”
朱武說著又咳起來了,英雄遲暮,誰也改變不了。
從去年冬日朱武得了一場風寒,當時不覺得如何,過後身體一日不如一日。
他有預感自己大限將至,年後就一首在做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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