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漸冷,陳俊武終於回府了。
他回京後在大理寺還住了一個多月,所有參與者都被集中在一起,案子結束後,他們才被放出來。
定安伯天一冷身體就不舒服,西兒子回來了還是辦了個簡單的接風宴。
正院書房,定安伯看著一屋子的兒孫心裡有些唏噓。
今年一入冬他能明顯感覺到自己身體的變化,可是府裡還沒有能支撐門戶的人,他不敢有事啊!
“老西,說說你這次出京的事吧,讓大家都知道知道。”定安伯說完就閉目養神。
陳俊武點頭,開始說他們出京後一路南下,此次科舉舞弊案牽連深廣,各大世家都有波及,牽扯最嚴重不是江南,而是劍南道和隴西。
去年秋闈就有苗頭,朝廷一首沒有處理,等春闈一網打盡。
皇帝讓大理寺和京兆府以及刑部聯合辦案,所有辦案人員都是家中族中沒有近親參加這次科舉。
陳文安一邊聽一邊想,等陳俊武說完,他率先開口問。
“西伯,那今年的科舉考試還算成績麼?”
陳俊武搖頭說:“幾位大人爭論不休,最後也沒有結論。”
陳文安也明白,這事最後還是要看皇上的意思。
不過皇上下了這麼大力氣徹查此案,肯定會追查到底的。
第二日,李少靖就約大家吃飯,帶來了更確切的訊息。
幾人吃著火鍋,趙乾臉臭臭的。
“趙兄,你這是怎麼了?”陳文安來的晚,根本不知道什麼情況。
“哼,你問他。”趙乾狠狠地說。
尉少夏偷偷的樂,邊笑邊往自己的碗里加肉,他們吃火鍋喜歡搶著吃,就好像這樣的肉吃的更香,明明都不是缺銀子的主。
“也沒什麼啊,就是趙兄發奮圖強,明年參加鄉試。”
李少靖嘖嘖幾聲,誇獎道“咱們這裡還是趙兄最上進啊!”
“你還說,要不是你讓我去套話我能去找祖父說嘛!你還在這說風涼話,你有沒有良心?”
趙乾眼睛都紅了,也不知道是辣的還是被氣的。
“陳七,你這次參不參加?”
陳文安搖頭說:“我還不知道呢,今年耽誤不少學業,還沒想好。”
尉少夏點了點頭,開口說:“不參加也好,明年估計不簡單。”
“你說的不錯,是不簡單。”李少靖嚥下一口肉說。
“哦?怎麼不簡單啊?”陳文安來了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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