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老西在家吃過午飯,就給父親兄長詳細說了其中利害關係,然後就回縣城了。
魏老漢難得在小兒子走時沒有送他,他現在整個人都還有些暈。
那個看起來白白淨淨的小子居然這麼厲害,比他小兒子還厲害。
想起昨日說的話,他都不由有些臉紅。
“老頭子,我和你說話呢!你愣什麼神?”
“你說什麼?”魏老漢被推了一下,才回神
“我說老西買的肉還剩些,我讓老大吊在水井裡了,這樣能涼快些,還有不少剩菜,咱們先吃剩菜。”
魏老漢點了點,然後就準備下地了。
“神神叨叨的。”魏張氏嘟囔一句,也麻利的開始收拾東西。
陳文安他們在天黑之前回到租的院子裡,所有人都有些疲憊。
陳文進養了兩日,氣色好一些,不過看起來還是沒什麼精神。
所有人裡李成的臉色更差,整個人都快虛脫了。
陳文安讓來吉去請大夫,大夫來了就說飲食不注意,開了幾副藥就走了。
“少爺,都怪我不小心。”李成有些自責,他本是照顧少爺的,現在怎麼還讓少爺分心了。
“成叔,誰也不想生病的,你就安心養病就行。”陳文安安慰李成說。
“接下來我都不會出院子了,就在房間裡安心讀書,讓護衛和鏢局的人留意城中的訊息就行。”
李成點了點頭,他得好起來,不到半個月少爺就要考試了。
京都這邊,京兆府最近接了不少案子,都是學子打架鬥毆傷到胳膊腿的,有不少還是今年參加考試的學子。
一開始一件兩件還不足以引起人們注意,發生的多了,這就不是偶然的事了。
敏銳的人早就發現不對了,巧合多了就不是巧合。
此事自然瞞不住御史,在早距離鄉試開考前五天,被爆了出來。
皇上震怒,命大理寺和京兆府徹查此事。
京都不太平,地方也不太平。
陳文安這日剛吃過午飯,準備消食,就看李成急匆匆的跑回來。
“少爺,少爺。”
“何事?”陳文安看李成有些著急開口問。
“少爺,住客棧的學子,有人食物中毒了。”
“嚴重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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