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文安除了讀書練武也沒扔下,偶爾抽空還要教妹妹騎馬。
陳文寶也很忙,除了讀書餵馬練騎術還要和奶糕爭風吃醋。
奶糕是她給起的名字,一開始陳文寶也很喜歡,後來慢慢發現不對,孃親對奶糕比對她好,那怎麼行?
“世子之爭”就這麼華麗的開始。
這日,陳文安從府外回來,就發現氣氛不對。
妹妹那臉要多黑有多黑,母親那裡就抱著奶糕不說話。
陳文安看著王嬤嬤和春香,兩人同時搖頭。
陳文安有些遲疑的開口說:“母親,你們這是怎麼了?”
李氏聽兒子問話,面帶微笑。
“安安回來了,今日出去累不累?”
陳文安看母親這裡沒問題,那就是妹妹那裡了。
“不累,兒子帶了些書回來,母親要不要看?”
“娘哪裡看的懂,再說還有賬本要看,安安你自己看就好了。”
陳文寶生氣歸生氣,但是小耳朵豎早就起來聽。
聽見哥哥說帶書回來,小眼睛就瞄了過來,被發現後又迅速收回目光。
陳文安覺得好笑,裝作沒看見。
等從母親院子裡出來,陳文寶就開始告狀。
“哥哥,你說孃親是不是不講理,明明是奶糕把我的課業尿溼了,她還說我。”
陳文安沒想到是因為這事,開口說:“那確實是奶糕的不對,你課業放哪了?”
陳文寶有些心虛,小聲說:“就是在我書房,奶糕不經我同意就進來,哼,孃親還說我亂扔東西,明明就是它的錯。”
陳文安看妹妹氣這樣,也不好說什麼,他總不能說母親的不是。
哄妹妹兩句,把妹妹送回去,又找白芷瞭解一下妹妹在女學的情況。
回到自己房間,陳文安沒有急於讀書,妹妹在女學他不能隨時在身邊,白芷和司音也不能隨身。
陳文安嘆了口氣,他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雖沒有霸凌但是妹妹被排擠了。
陳文安有些煩悶,換衣服打了兩套拳,才好一些。
天氣逐漸暖和,春耕時節到了,陳文安他們書院放了幾日假。
女學也放假了,陳文寶吵著要去莊子上玩。
陳文安沒有答應,不過卻張羅在府裡宴請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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