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走到李其三步外就停下來了,李其聽見腳步聲抬頭看是白芷就又低下頭。
白芷不知道這人一遇見事就哭牆角是什麼毛病,現在沒有牆角開始哭車角了?
“少爺進城了,你不應該加強防範守護好隊伍麼?在這蹲車角是怎麼回事?”
“白芷姐,我心裡難受,蹲一會兒還不行麼?”李其委屈巴巴的說。
白芷……
知道他沒事就行,白芷轉身就走了,懶得和他費半點口舌。
陳文安騎著馬到了城門口,把守士兵看陳文安身上帶血,手拿武器立馬戒備起來。
“來者何人?止步下馬。”士兵手持長槍戒備,大聲喝問。
城門兩側計程車兵,眼神銳利,緊緊盯著陳文安,槍尖上的寒光和星星點點的血跡,讓人不寒而慄。
帶隊的人看見城門口出了狀況,從陰影裡走了出來。
空氣中瀰漫著肅殺之氣,再有一個多時辰就要施粥,之後就可以交班,這個時候鬧事讓他的臉色不由黑了。
陳文安勒住韁繩,居高臨下不屑的說:“放肆!你們可知我是誰?竟敢攔我的路!我看你們身上這層皮不要也罷!”
語氣中滿是不耐與怒火,把囂張跋扈演繹的淋漓盡致。
“速速開啟城門,敢攔小爺,要你們狗命!”陳文安手握長刀打了個刀花。
守門士兵臉色有些難看,卻也忌憚陳文安的身份,心裡算盤打的首響,這傢伙穿著普通,但是身上的氣質騙不了人。
他們常年看守城門,這點眼力還是有的,尤其那腰間的匕首,鑲著寶石,一看就價值不菲,再看胯下的駿馬,也是難得良駒。
這時帶隊之人也過來了,冷聲問道“怎麼了?”
士兵把事情說了一遍,其實不用說,距離不遠,只要不聾肯定能聽見。
陳文安倨傲的看他們演戲,嘴角帶著些嘲諷。
“怎麼樣?商量好了麼?商量好就別耽誤小爺我的時間!”
“敢問公子因何事進城?如今戒嚴,上面有令,不得出入。”副尉沒弄清陳文安的身份,說話很客氣。
陳文安翻身下馬,一步一步逼近,來到士兵面前,他面前計程車兵喉結滾動,緊握手中的長槍。
“哦?上邊的令?誰的令?是皇上的令還是我刺史姐夫的令?我怎麼沒聽說戒嚴一事。”
陳文安話音一轉,給人一種陰惻惻的感覺。
“還是你們為了吃拿卡要,要到小爺我的頭上來了。”
陳文安話音剛落,一腳踹向最近計程車兵,能看出來用了很大力氣,那人被踹出西五米遠,跌坐在地上。
就是這樣也只敢捂著肚子,不敢哀嚎,大熱天疼的冷汗首流。
今日帶頭的這個副尉,也有些背景,看著自己的兵被打了,刀柄上的手握緊了,不過很快又鬆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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