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日陳文安等人並未稍歇,將李金財他們帶來的糧食與藥材一一清點分揀,按冊分派到周邊各個村落。
經此一番排程,城內的壓力頓時輕了不少。
不少學子自發帶著護衛進駐鄉下,一邊安撫村民,一邊維持地方秩序,這般差事他們早己做得駕輕就熟。
房間內,李少靖幾人各自捧著賬冊細細翻看,翻來覆去,卻沒瞧出半分異常。
陳文寶抱著胳膊,忍不住開口:“這會不會……就是本普通的藥材賬本?”
“絕不可能。”尉少夏當即搖頭否定,“誰家尋常賬本,會藏在密室之中?”
張婉晴在一旁連連點頭,十分贊同自家姐夫的話,開口便打趣:“就是,你那個寶貝藥箱子還藏著掖著,不肯給我們多看兩眼呢。密室裡藏的東西,必定大有蹊蹺。”
陳文寶一時語塞,細想之下竟無力反駁。
“左右我們也不識藥材門道,不如拿去問問李姐姐?”身旁小迷妹輕聲提議。
“這話在理!”陳文寶眼睛一亮,當即應下。
三人說走就走,陳文寶隨手抽了一本賬冊便往外去,恰好拿走了趙乾正要翻看的那一本。
趙乾望著空蕩蕩的手,無奈嘆氣:“她們三個這風風火火的性子,日後可怎麼得了。”
“你還是先管好自己吧。”李少靖斜睨趙乾一眼,語氣帶著幾分戲謔,“等回了京,你是不是就要成婚了?”
“成婚便成婚,也算不得什麼大事。”趙乾說得漫不經心。
陳文安幾人皆是一怔,不約而同投去懷疑的目光
“這麼看我做什麼?”趙乾被看得渾身不自在。
“你從前不是最厭憎提婚事,說最受不得束縛?”李少靖好奇追問。
趙乾頓了頓,語氣少了幾分篤定:“也並非全然反感,只是不喜被人管束。可此番出來一趟,倒覺得……未必就是束縛。”
陳文安三人相視一眼,心照不宣地笑了笑。
另一邊,陳文寶三人拿著賬冊首奔李知微這裡。
這位從京城來的名醫,在巴州城中總算有了一處固定診位——不過是臨街一間小小鋪面,卻也足夠她坐堂看診。
藥材充足之後,她能診治的病症也多了起來,只是她定下規矩,非急症不接,否則便是有十條命也不夠累的。
每日只看十診,上午五人,下午五人,雷打不動。
“李姐姐,我們來幫你啦!”陳文寶一進門便笑嘻嘻地開口。
李知微正低頭分揀藥材,頭也不抬:“你能有這般好心?”
“李姐姐怎可如此小瞧人。”陳文寶故作委屈,指了指桌上點心,“那點心還是我特意買來的呢。”說著便捏起一塊塞進嘴裡。
“既來了,便動手幹活。”李知微也不客氣,徑首吩咐。
“幹活好說,不過李姐姐得先幫我們看樣東西。”
”。我找別可西東看,行在我病看?西東麼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