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管家接到訊息,第一反應也是去通知老夫人。
老夫人是定安伯府的定海神針,有時候她說的話比伯爺說話還好用。
此時翊坤院俞嬤嬤接到訊息,臉色變得很難看,她不想把這些訊息告訴老夫人,讓她生氣讓她擔憂,可不告訴這麼大的事也瞞不住。
俞嬤嬤進去房間,就看見老夫人在喝茶。
看俞嬤嬤進來沉穩開口說:“說罷,又有什麼事。”
俞嬤嬤遲疑的開口小聲說:“伯爺把二爺叫到書房,不知道說了什麼,伯爺暈倒了,這會府醫正過去呢。”說完就看著老夫人表情。
朱氏聽後,面上沒有什麼表情,只是端茶的手頓了頓,隨即又送到嘴邊喝了口茶,
良久嘆了口氣說“哎~兒女都是生下來的債啊~”
“走吧,咱們過去看看!”語氣沉穩卻有些滄桑。
俞嬤嬤陪著朱氏來到正院,看著正院的大門,朱氏不知道自己多久沒來過了。
正院下人都忙碌著,又不知道自己忙的是什麼,看見朱氏來了,連忙行禮問好。
朱氏也不回應,徑首的走向書房。
書房內,陳俊意正跪在父親旁,府醫正給伯爺行針,紮了幾針,看伯爺氣息平穩了才收針。擦了擦額頭的汗,心裡嘆氣,這是什麼事呢。
陳俊意看著母親來了,連忙跪好喊了聲“母親!”
朱氏理都沒有理二兒子,問府醫情況。
府醫謹慎的說:“這是急火攻心,需要好好靜養,切不可在動氣了。這次就己經很危險了。”
朱氏點了點問“那伯爺什麼時候能醒,要不要給他抬回房裡放床上。”
府醫:“伯爺現在氣息平穩,應該在一個時辰之內就能醒,想現在醒,我也可以再扎幾針。”
朱氏擺了擺手,“讓他睡會吧,醒了還得生氣。”
這才看向二兒子,眼中的深意,讓人讀不懂。
“你也老大不小了,祖宗的規矩也能忘,哎,我和你父親自認為沒虧待你,不知你怎麼就長成這樣,你就別在這跪著,醒了看見你也是生氣。”朱氏有些感慨的說。
“母親……”陳俊意的聲音帶著哭調。
朱氏抬了抬手,示意不讓他再說,她也不想聽。
“要跪你就去跪祠堂,有什麼事明天再說。”朱氏隨口就把兒子打發走。
陳俊意看著母親這樣,也知道多說無益,給朱氏磕個頭“兒子不孝”說著踉蹌的起身,往房間外走去。
朱氏看著二兒子的背影,眼睛有些溼潤,揮了揮手,讓屋裡的人都出去。
俞嬤嬤本想留下來照顧老夫人,也讓老夫人支出去了。
朱氏看著躺在床的丈夫,心裡五味雜陳,看著丈夫白了鬢角,皺紋也爬上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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