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外提了幾句豆芽叔,豆芽叔誇自己小時候長得壯,嫌棄現在陳俊英又瘦又小。
陳俊英後來一打聽才知道,從小被嫌棄的是豆芽叔,難怪叫小豆芽。
看著兒子信上的調侃,朱氏雖然有些疑惑,不過面色也緩和不少。
想著小豆芽不能騙自己,兒子在涼城的生活應該是不錯的,還有哥哥照拂自己不用太過擔心。
俞嬤嬤看老夫人臉色還可以,心裡也鬆了口氣。
朱氏看著哥哥的幾封信,嘆了口氣,隨機開啟一封,這封是一個月前寫的。
算算時間應該是最後一封信,朱氏定了定神,開始看信,越看臉色越難看,看到最後面色如墨。
俞嬤嬤看老夫人這臉色心頓時咯噔一下,怕是有大事發生,上次老夫人這樣還是三年前。
朱氏把拆開的信放一旁,又把其餘幾封都拆開了。
看著信上的內容,朱氏嘆了口氣,“這個年怕是不好過了。”
俞嬤嬤一聽這話,也不由擔心起來。
把信推給俞嬤嬤自己看,俞嬤嬤是朱家老人了,對於密信也能看懂一二,手接過密信,眼睛睜大。
“小姐,這如何是好?”俞嬤嬤有些顫抖。
“咱們得提前做好準備,是危機也是機會,武將能不能提高地位也看對戰爭具不具備主導性。”
“咱們府裡目前沒有能立的起來的,必須要早做準備”
朱氏聲音沉穩,卻也不難聽出聲音裡的疲憊。
小時候也是聽過祖父講過打仗的,在涼城也偶爾見過小摩擦的。
但是哥哥信上說,有可能不是小打小鬧。
從涼城到京都路上不太平,這次派人回來一是送信二是探路。
想著信上所說,時間長了怕涼城守不住,可能會往南遷都,當然這是最壞的打算。
可是一個武將會有這樣的想法,怕是情況真的很不好。
想到這朱氏又嘆氣,真是風雨欲來!
信上說涼城最高長官楊大人早己八百里加急送信回京都。
按理說皇上早就收到信,可是一點風聲都沒有流出,是保密工作做的太好還是定安伯府太邊緣化,沒有訊息渠道。
其實,這真是猜錯了,有沒有可能信使耽誤了,按理說八百里加急是應該很快,可是天冷路難行,馬真是跑不動,再加上路上不太平,沒人敢劫軍報,但是驛站卻有些供應不足。
這是所有人沒想到的,八百里加急也是昨日送進宮裡,和朱府護衛急行送信的人差不多前後腳到。
因為有定安伯府的護衛帶路,陳俊英去涼城沒著急,去了不少地方,知道哪裡好走,要不是最後幾天出問題了,其實他們一路還是挺順遂的。
朱氏知道此事耽誤不得,和俞嬤嬤交代一些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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