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俊英像是沒聽見一樣,繼續和兩個哥哥聊天。
定安伯以為他鎮壓住小兒子,心裡想兩壇酒可算是保住了。
美滋滋又端起酒杯喝了一小口,心裡想著這酒真不錯,比上次讓人帶回來兩小壇還好上一些。
陳俊達端起一杯酒,仰頭一飲而盡。
“五弟,這酒真不錯,不知道可不可以倒買倒賣?”
桌上的人都停下來手裡的動作,目光有意識無意識看向陳俊英,看他怎麼回答。
陳俊英笑著搖了搖頭,解釋道“三哥,這酒雖不錯,可是從涼城肅州一帶運回來,成本可就貴了,而且路上也不太平,有可能虧的血本無歸。”
“這些酒能運回來也是費了不少心思的,而且現在草原也打仗,路上更不太平了,還是別想了,我嘗試買釀酒方子可惜人家不賣。”
這麼說著,陳俊英也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陳俊達也只是問問,沒有想真的去做這事,不過他剛剛聽五弟說的,什麼叫草原也打仗了。
“草原也打仗了?”陳俊武提出疑問。
很明顯,打仗這個詞觸動了大家的敏感點,大家都停下手裡動作,定安伯剛剛舉起酒杯的手都放下了。
如果說剛才是偷偷的聽,現在就是目光都集中在陳俊英身上。
陳俊英這次是真苦笑,嘴角都透著苦澀說:“我們剛從涼城出來沒多久,舅舅就派人快馬加鞭的追上來送信,信上說草原那邊動亂,走北邊不是很安全。”
陳俊英想到路上吃的苦,接著說:“這一行人護衛不少,但是老的老,幼的幼,還有些傷員,走的不快,從隴南繞過來才回的京都,要不然也不會路過府上莊子。”
朱氏聽的有些心疼,摸了摸身邊侄女的腦袋,看向陳俊英說:“平安回來就好。”
陳俊英點了點頭,回應朱氏“兒子也是這麼想的,回來晚了,讓母親擔憂了。”
朱氏沒有說什麼,她所求不多,兒子平安回來就好。
定安伯把放下的酒拿起來,突然提出疑問“草原打仗了,為什麼京都一點訊息沒有露出來?”
這時大家目光都看向陳俊武,目前府裡也就陳俊武有官職,關於打仗的訊息應該比其他的人多。
陳俊武倒是知道些,但是沒想到是草原打仗。
“我倒是知道一點。只不過沒想到是草原打仗引起的,前幾日聽說,劍南道和河南道在徵兵,一戶一人,不可以銀代役。”
“大家也只是討論此次徵兵面積廣,卻沒人提起草原也打仗了,想來應該是真的了。”
陳俊英聽到這,有些皺眉,這大面積徵兵,想來情況比他知道的還糟糕。
思及至此,陳俊英心裡嘆氣。
陳俊達表情訕訕的說:“我本來打算趁著天氣徹底冷之前去一趟北邊拿些皮毛回來賣,掙一筆銀子,現在看來怕是去不成了。”
這場家宴因為草原打仗的訊息吃的意興闌珊,草草結束了。
定安伯因喝了不少酒,在下人服侍下回房間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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