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沒想到的事,風景沒看多少,風倒是吃了一肚子。
陳俊英看了一圈,大家狀態都不錯,也不多休息,讓人套車就繼續趕路了。
陳俊英沒有坐馬車,也沒有坐牛車,而是騎馬,一群老弱病殘,護衛的壓力可想而知,陳俊英自發的守在馬車跟前,還能注意一下週圍情況。
隊伍慢悠悠的走著,陳俊英很慶幸這一路除了苦些,沒有什麼意外。
一晃十幾日過去了,定安伯府裡還一如往常。
己經進入十一月份,天氣開始轉冷,朱氏有些坐不住了,算算時間兒子早就應該回來了,這都十一月份了,還沒有訊息,就是人沒回來,口信也應該回來。
朱氏這幾日沒事就和俞嬤嬤唸叨,也不怪她擔心,天氣越來越冷,最近又傳回來訊息草原那邊有些不安穩。
俞嬤嬤最近也犯嘀咕,心裡沒底,不過她還是勸老夫人。
“老夫人放心,興許是五爺看錶小姐年齡小,走的慢也是正常的。”
朱氏還是不放心,對著俞嬤嬤說:“你讓人去把陳管家叫過來,我有事安排他去做。”
俞嬤嬤想說什麼,最後也沒有說,轉身出去安排了。
芳草院,陳文安終於穿上了像樣的衣服了,不用穿肚兜和開襠褲耍流氓。
陳文安和陳文寶最近喜歡在屋外玩耍,天氣正好,小孩子正是活潑的時候,可把院子裡的丫鬟婆子累夠嗆。
別說芍藥了,白芷都有些吃不消了。
李氏也沒有辦法,又撥兩個粗使婆子過去,現在白芷幾人只要照顧好少爺小姐就行,其餘事情都交給其他人。
夏婆子現在跟著王嬤嬤,說是跟著王嬤嬤其實王嬤嬤也不怎麼管事,很多小事都由夏婆子自己處理。
反而王嬤嬤有時候還能從夏婆子身上學到不少。
芳草院一片和諧,李氏這邊也和王嬤嬤唸叨陳俊英呢。
她倒是沒有朱氏的擔憂,畢竟她對外面的情況還不是很瞭解,每日就是院裡的一點事,心思都用在兒女身上,還有就是掙錢給兒女攢些聘禮和嫁妝。
說起來她和陳俊英不熟,說出來可能沒人信,不過事實確實如此。都有兩個孩子了,兩人居然不熟。
兩人成親前根本沒有見過面,成親後沒幾個月李氏就懷孕了,後來被診斷雙胎,為了孩子考慮,就一首分床。
等孩子出生了,沒多久陳俊英又去涼城,一去就是一年多快兩年。
可不是不熟麼?不過李氏對陳俊英還是很喜歡的,溫文爾雅的翩翩公子,又有多少可以抵擋了。
除了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以夫為天的思想作祟外,還是就是喜歡,不然也不會在陳俊英出門時,一次又一次的塞銀票,要知道嫁妝是女人在這世界上安身立命的根本。
就拿二房來說,陳俊意和張氏是自由戀愛,在這個時代很少見了,更別說存在階級差距。就這樣張氏也是把她那微薄的嫁妝補貼在女兒身上,在陳俊意有外室後,更是把嫁妝看緊。
所以說陳俊英喜不喜歡李氏不知道,李氏還是很喜歡自己丈夫的。
這邊和王嬤嬤唸叨著,王嬤嬤看出來夫人這是想姑爺了,沒事逗笑兩句打趣。
這邊陳管家從翊坤院出來,就去外院了。沒多久就兩個護衛騎馬出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