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老奴己經把糕點送去小廚房了,讓廚娘處理一下,再送過來。”
李氏笑了笑說:“有勞他們父子跑一趟。”
夏婆子有惶恐說:“這都他們應該做,夫人有事吩咐就行,奴才們一定會盡心盡力去做。”
李氏滿意的點了點,又問和夏婆子說了幾句話,便讓她出去了。
屋裡就剩下李氏春香兩人,李氏嘆了口氣。
春香問道“夫人,怎麼了?”
李氏搖了搖頭說:“沒什麼,就是感覺這樣挺累的。”
春香深以為然,自從和孫嬤嬤學了規矩以後,整個府裡都小心翼翼,生怕出錯。
大房二房還好些,三房西房五房這幾房不是商戶就是武將出身,很多事散漫慣了,一時間上了枷鎖,很是不習慣。
大房王氏還好,只不過就是把之前的規矩禮儀再撿起來,很容易。
最苦就是西房五房,宋氏的性子現在除了請安都不願意出門了,一出來就怕讓人抓住把柄。
此時陳文安和陳文寶醒了,知道外面下雪了,鬧著要出來,白芷和芍藥怕小主子受冷,哪裡肯讓他們出去。
陳文寶這會正鬧著脾氣,對著白芷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一點也不配合穿衣服,白芷又害怕小姐凍著,什麼辦法都試了,有些無奈看著少爺。
陳文安看著鬧脾氣的妹妹,也有些無奈。
他也很想去外面玩雪,不過他也知道白芷她們是為了他和妹妹好。
小孩子感冒可不是小事,很容易出人命的。
屋裡不是很暖和,倒不是李氏捨不得炭給兒女用,而是小女兒用炭用的多了就咳嗽,去年也沒這毛病,今年不知道為什麼就咳嗽。
陳文安有時候也沒有辦法,妹妹越來越難哄了。
陳文安還得耐心哄著,一是怕妹妹真的感冒,二是怕白芷她們受罰。
沒錯,自從學了規矩禮儀以後,主子犯錯,下人受罰。
陳文寶一開始沒少擰巴,一點也不服氣,白芷沒少挨罰,不過他倆還小,罰的不重罷了。
陳文安看妹妹根本不聽,轉頭對著芍藥說:“我想孃親了,你去和她說。”
芍藥一愣,隨後應了一聲,看了眼白芷出去了。
陳文寶耳朵動了動,繼續扭著她的小屁股,不理所有人。
陳文安小聲的說:“妹妹,你不穿衣服,著涼了,可是要喝苦藥的。”
陳文寶一聽,身子晃了晃,臉上一副要哭的表情。
李氏這邊一聽芍藥過來了,以為孩子出了什麼事,連忙讓芍藥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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