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清,誰教你這麼沒大沒小的,我是你小叔,是你長輩,你就這麼質問我,啊?禮儀規矩學哪去了?”
李銀財看李青清氣的發抖,卻沒有說話反駁更來勁了。
對著陳文安和陳文寶說:“你這個小毛丫頭也是,一句話不說上來就咬人,一點家教沒有。”
陳文安看不得別人這麼說妹妹,開口回懟說:“你有教養,你沒事來都是女眷的花園,還敢調戲我定安伯府的人,我看你才是沒有教養的。”
陳文安人不大,架勢擺的卻很足。
李銀財也知道自己不佔理,他哪裡能想到他不過就是口嗨幾句,白芷那丫頭居然頂了回去,更可氣的是那小毛丫頭首接上口咬他。
“還你們定安伯府的人?不就是我們府裡送去的陪睡丫鬟麼?在這裝什麼良家女子?下賤玩意,我呸!”
李銀財聲音不大,但是該聽見的還是聽見了。
白芷身體顫了顫,牙齒咬著下唇,臉色發白,這句話像是攻擊白芷最敏感的神經,感覺她整個人都要崩潰了。
陳文安很生氣,大聲吼著說:“你才下賤,你才是玩意兒,你不懂尊重女子,你有娘生沒娘教的無恥之人。”
李銀財氣的不行,想要動手打人,也知道這個兩個孩子惹不得。
嘴上罵罵咧咧說:“小兔崽子,你才有娘生沒娘教呢,我打死你這小兔崽子,你……”
李銀財正罵著,就聽見不遠處傳來聲音。
這聲音不大,壓抑著怒火,低沉帶著凍人的冷意。
“是麼?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麼本事打死我兒子?”
聲音一齣,整個花園都靜下來了。
剛剛情況不好就有下去通知主子們,沒想到來的這麼快。
李銀財身邊下人看形勢不好也去找老夫人了,不搬救兵少爺怕是要吃虧。
陳文安看孃親來了鬆了口氣,陳文寶首接越過哥哥向李氏跑去。
“孃親,有壞人,要遭打我和哥哥,姐姐勸了也不聽,我害怕,哇哇……”
李銀財有些訕訕,現在這個姐姐可不是他想欺負就能欺負的,滿臉陪笑說:“大姐過來了,我就是個外甥外甥女開個玩笑。”
陳文寶:“你才不是開玩笑,你就是要打我,還要打哥哥,你這個壞人。”
“嗚嗚嗚……”
“孃親,寶兒好怕……”
李氏哄著女兒,那聲音溫柔的不行。
李青清沒有感覺這個小表妹害怕,剛剛還在表弟身後看戲。
怎麼姑母一來就這個樣子,貌似她好像也沒受傷,哭的那個委屈。
花園裡一眾人都在看陳文寶哭著抱怨李銀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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