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倆看什麼?也想這樣?男的就沒一個好東西!”
陳俊達……
定安伯……
定安伯小聲說:“我也沒那麼大權利讓他說出來就回來。”
朱氏白了她一眼,看向庶子陳俊達說:“宅子你好好給他看,帶著趙飛齊一起。”
“趙翼不是個東西,當年我看走眼了,這些年他在新州當知府也算是土皇帝了,咱們離得遠也管不到。既然這樣就讓他回京都。”
“京都臥虎藏龍,一個西品算個屁,再想作威作福也看看夠不夠資格。”
“趙飛齊也不是個好東西,上次把文思帶去青樓那種地方我就不說了。這次你看宅子就帶他去好一點的,我看他五千兩夠不夠用。”
聽朱氏說了一堆的話,定安伯和陳俊達都懵了。
“怎麼?有意見!”朱氏沉聲開口。
陳俊達嚥了咽口水,搖了搖頭。
“沒有,兒子沒有!”
定安伯:“我沒那麼大能力把他調回來。”
又強調了一遍,定安伯也很心酸,他也想為女兒出頭,可他能力有限。
“趙翼今年任職期滿,要麼繼續在新州,要麼調走繼續做知府,他沒錢沒人,能做到知府也就一大關了。”
“或者說調回京做個閒職,他那位置是實權,想必有不少人盯著。”
定安伯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老妻,她輕飄飄幾句話好像調回來很容易似的。
陳俊達有些結巴的問“母親,就是這樣,也很難吧……”
朱氏點了點頭,沒有否認這一點。
“這就需要你們父子倆,老西那先不用跟他說,必要的時候再說。”
父子倆對視一眼,感覺這不是他們應該承受的。
朱氏嘆了口氣說:“明日我讓仙兒回來一趟,我記得敬義的同窗在新州任職,是個什麼官來著?”
陳俊達說:“新州通判正六品。”
朱氏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
房間裡安靜的可怕,俞嬤嬤和陳管家好像是透明人。
定安伯還是遲疑,“這麼做要是沒成的話,被趙翼知道是不是不好?”
朱氏點了點頭說:“是不好,不知道不就行了。”
定安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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