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倆又說了會話,陳文思就迫不及待想去主院找祖父。
來時還有些吃痛的腿腳,走時步步生風。
申時末,陳俊意從莊子上回來了,帶了不少菜蔬,都是莊子上剛產出的。
陳俊意回來後給父親母親請安,詢問母親什麼事急匆匆讓他回來,朱氏沒有回他,只說明日就知道了。
陳俊意帶著一肚子的疑問回到二房,晚膳後陳俊意問張氏。
張氏也不知道,不過還是把自己的知道告訴了丈夫。
陳俊意聽了後沉思,和大房有關麼?
“最近,你有沒有聽母親提起五弟?”
聽丈夫這麼問,張氏有些疑問,不過還是回答了。
“五弟這兩個月都沒有書信,府裡管事還去驛站跑了幾趟,我聽下人說母親都有些急了。”
陳俊意點了點頭,那就只能是大房了。
其餘兩房根本不用父親母親這麼重視,什麼事呢?
各房也都在討論此事,只能等著明日揭曉答案。
定安伯發話,府裡孩子放假三日,李達淵沒有意見,這種事聽主家的。
他正好帶著孩子出去逛逛,這些日子他們在小院子也是有些苦悶。
陳文思從主院出來時,臉上帶著巴掌,整個人都頹廢了,沒有來時的興高采烈。
小廝看了嚇的腿軟,看著失魂落魄的大少爺,小廝上前攙扶。
“少爺,你怎麼了?要不要小的去請夫人!”小廝帶著哭腔,他是剛調到少爺身邊的,之前的都讓夫人收拾的收拾,被賣的被賣。
聽到小廝提起母親,陳文思像是抓到最後一根稻草。
“走,去找母親。”陳文思用力握著小廝的手。
小廝害怕的不行,聽少爺得話,扶著少爺就去了大房院子。
此時,陳文清在王氏這裡,她聽下人說母親身體難受,趕緊過來看看。
王氏強打起精神應付女兒,兒子一走她身上的力氣都被抽走了,丫鬟趕緊扶她躺下,王氏不讓請府醫,她知道她這是心病,請府醫沒有用。
陳文思沒有通傳,首接來到王氏居室。
“母親,救我!”陳文思嘴裡大喊。
陳文清皺眉,哥哥怎麼這麼莽撞,母親都樣了,他還大喊大叫。
王氏嘆氣讓人都下去,房間只剩下母子三人,陳文清沒有走,把王氏扶起。
“母親,救我,祖父讓我娶了那丫鬟,兒子怎麼能娶那低賤的丫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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