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喊大叫幹什麼,老實回去待著,想捱打是不是?”不知從哪裡又出來一個牢卒,對著李金財嚷嚷著,李金財只好老實的回去。
躺下後李金財開始盤算起來,他做了這些年生意不可能是廢柴。
一開始硬抗就是以為身後之人會保自己,聽小外甥的話,知道靠山是沒了。
此時李金財睡不著,他渾身都疼,從小就沒受過什麼苦,這幾日可算是嚐盡苦楚。
心裡期盼著妹妹一定要儘快想辦法救自己出去啊!他都不知道他能熬多久。
摸了摸懷裡的兩個荷包,李金財方有那麼一絲絲的安全感。
陳文安和李青宇出來,陳管家讓車伕過去接人。
陳文安感覺恍如隔世,裡面和外面是兩個世界。
他壓著心裡和胃裡翻騰的感覺,上了馬車,路上臉色有些發白,陳管家也沒有多問,只是在心裡嘆氣。
一路回到院子,陳文安準備換身衣物再去後院,李青宇沒有帶換洗衣服,就先去見母親和姑母。
剛一進院,陳文安沒忍住就吐出來了,大吐特吐。
阿秀聽見動靜出來看,嚇得趕緊過去。
“少爺,你這是怎麼了?”阿秀連忙給陳文安撫背。
好一會陳文安才緩過來,臉色更白了。
院子裡現在沒什麼人,陳文舉此時正讀書,院裡還有兩個粗使婆子在。
“我沒事,你讓人收拾了,記得給些銀錢。”陳文安說著,胃裡一陣上湧,又吐了起來。
“少爺!”阿秀喊著,她有些害怕了,不知道少爺這是怎麼了。
陳文安這次吐完感覺好多了,胃裡不那麼難受了,他迫使自己不去想那些畫面。
“準備熱水,我要沐浴,還有這件事不可和我母親說,知不知道?”陳文安小聲交代著。
阿秀有些遲疑,她知道少爺正盯著她,想著白芷姐說的話,她最後還是輕輕點了點頭。
看見阿秀點頭陳文安像是洩氣的皮球,癱軟在榻上。
這幾日沒休息好,剛剛又吐了兩次,他真的是筋疲力盡。
阿秀讓人去準備熱水,沒有找人收拾,自己親自收拾。
沐浴之後,陳文安感覺自己好一些,至少身體沒有酸臭味。
不敢多耽擱,便去了芳草院。
李青宇把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李氏和劉氏聽後又是一陣落淚。
看見陳文安進來,劉氏一把拉過來小外甥兒,急切的說:“安安,你舅舅在裡面遭了大罪,咱們得想想辦法啊。”
陳文安被舅母拉的一個踉蹌,李氏看見心疼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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