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文寶就這樣如願的和孃親過來看哥哥,喜獲三日肚子疼的假。
李夫子:咱也不知道咱也不敢問,肚子預約三日的疼!
陳文安喝過藥好些了,臉色還是有些蒼白。
看見孃親和妹妹過來,想要起身。
李氏眼圈發紅的說:“你這孩子,怎麼這麼不聽話,老實躺著。”
李氏嘴裡說著責備的話,心裡卻難受的不行,看著兒子虛弱的樣子,恨不得能自己代替兒子。
也許是察覺自己語氣不好,李氏放緩語氣。
“安安乖,躺著休息好不好?”
“哥哥,你生病了,要乖乖聽話,等你好了我帶你出去玩。”
好傢伙,妹妹是把以前自己哄她的話術用來哄自己。
陳文安能怎麼辦?老老實實聽話。
可能是這幾年他都沒有生病的緣故,這次生病來的又急又重,在孃親和妹妹的陪伴下,陳文安喝了幾口粥,又被灌了一碗藥,昏昏沉沉睡著了。
李氏看兒子睡了,精神也有些萎靡,她這幾日身體也不好。
強打起精神把夏婆子和阿秀等人叫過來交代幾句,最後走的時候把忍冬留下,忍冬懂些醫理,以後就留在兒子院子,這樣她也能放心些。
阿秀沒有說什麼,不還是明顯能感覺她的失落。白芷私下又找她瞭解一下少爺的情況,開解了她幾句。
這幾日府裡格外安靜,李氏帶著女兒看兒子,兒子恢復差不多,李氏還是不放心,讓兒子多休養幾日,陳文寶也跟著蹭了幾日假期。
八月二十五 劉氏和兒子再一次登門。
李氏心裡的天秤己經傾斜了,倒不是大哥不重要,而是兒子更重要。
她可以為大哥奔走求人,可她不想讓兒子為此事操心。
大嫂和侄子過來,李氏出院迎接。
肉眼可見的大嫂眼底發黑,就是撲了粉也遮不住。
“婉兒,我這幾日己經都調查清楚了,你大哥就是被牽連的,咱們得想辦法救你大哥出來,他在牢裡不知道遭多少罪呢。”
劉氏有些激動的握住李氏的手,滿眼都是祈求。
“大嫂,你放心我一定會想辦法,這幾日我也託人打聽了,現在形勢不明顯,他們怕被牽連都不敢保人出來,過些時日再找找關係就可以了。”李氏安慰著說。
“還要等,我們能等,你大哥能等麼?”
聽到妹妹的話劉氏有些激動,她太擔心丈夫了,兒子都說了丈夫在裡都受刑了。
“大嫂,這事不是著急就可以辦的,我也想讓大哥早些出了。”李氏也很焦慮,但她還是耐心開解大嫂。
“婉兒,剛剛是大嫂語氣不好,你能不能讓安安再去求求老夫人,讓我也進去看看你大哥,我真的是太擔心你大哥了……”劉氏淚眼婆娑的求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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