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文安笑著說:“都是母親準備,舅舅這話同母親說去。”
李金財哈哈哈大笑,他也就是客套客套。
劉氏看兩人就站在外面說,趕緊讓人進屋。
“在外面說什麼,大冷的天,再把我們安安凍到了,快進屋。”
說著一群人就進去了,廳內很暖和,放著兩盆炭。
李金財看外甥看著炭盆打趣說:“你舅母知道你今日要來,特意多放一個炭盆,舅舅這還是借你的光了。”
劉氏瞪了丈夫一眼,笑著說:“安安,別聽你舅舅瞎說,他啊就是沒事閒著,自己外甥也挑理。”
陳文安笑著不說話,看著舅舅和舅母鬥嘴。
“對了,安安,你母親和妹妹怎麼沒過來?”劉氏問
“回舅母,母親和妹妹她倆怕冷,這兩日妹妹還有些咳嗽,母親不放心她出門。”
聽外甥這麼說劉氏關切的問“小寶她沒事吧?”
“舅母放心,她啊就貪玩,出汗見風過兩日就好了。”
“那就行,她們母子這身體都需要好好養著,可不能馬虎大意。”
陳文安十分認同,那日他和妹妹與府裡兄弟姐妹一起玩,就妹妹生病了。
“舅母,怎麼不見大表哥?”陳文安問。
劉氏笑著說:“你大表哥去他岳丈家了。”
陳文安看著舅母的笑有些好奇問“是有什麼喜事麼?”
劉氏看著小外甥,心想小小年紀能考上秀才果然不一般,這都能知道。
陳文安想不知道都難,提起李青宇劉氏那笑,簡首沒眼看。
劉氏小聲說:“你大表嫂有孕了,不過還沒滿三個月,就沒往外說,家裡人知道就行。”
陳文安聽了很高興,笑著說:“那恭喜舅舅舅母和大表哥了。”
李金財笑了笑,隨即收起笑容說:“添丁是好事,可是哪哪都花銀子,現在入不敷出,舅舅這才想出去走一趟。”
沒等陳文安接話,劉氏先開口了。
“安安,你幫舅母勸勸你舅舅,他鐵了心要出去,你說說這天寒地凍的,過了年再說唄。”
李金財訓斥說:“你懂什麼?趁著年前不掙什麼時候掙,年後誰知道什麼情況。”
陳文安看兩人又要吵起來,便問“舅舅要去哪裡?這次做什麼生意?”
李金財聽外甥問話,便詳細給他說說。
陳文安認真聽完,才開口說:“舅舅不是說江南壟斷嚴重,你想做綢緞生意能行麼?再者綾羅綢緞成本都貴,像咱們這種小打小鬧怕是掙不多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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