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文寶乖巧的張嘴,女大夫湊近看了看,轉頭讓人拿蠟燭過來,又仔細看了看。
點了點頭說:“好了,可以閉上了。”
陳文寶像是乖寶寶很配合,一點也沒有平時的牴觸心理。
女大夫在屋裡掃視一圈,注意到炭盆,眉尖輕挑。
“不是什麼大事,喝劑藥再配上食補,不出五日就能好。”
陳文安聽了此話有些驚訝,很少有大夫能給出確切時間,因為不可控因素太多了。
要麼她醫術驚人,要麼她誇大其詞。
“大夫,不知我妹妹是什麼原因引起的咳嗽?”陳文安恭敬有禮,態度懇切的問。
女大夫有些意外,這還是她來京都第一次受到病人家屬的尊敬,雖說是一個小孩。
若不是醫館太忙,無人能請,他們府上下人也不會請她,她本不想來的,聽說是位小娘子看病,姜大夫與他們熟識,她這才走一趟,沒想到還有驚喜。
“一般來說小兒臟腑嬌嫩、抵抗力弱,風寒易從口鼻或皮膚侵入,導致肺氣失宣,引發咳嗽,常伴隨怕冷、流清涕、痰清稀等症狀;而貴府小姐則不一樣,她是屋內取暖過燥引發“燥邪”,傷肺致咳。”
“如果我沒看錯,貴府小姐咳嗽有一段時間了吧,飲食不節也會導致“脾胃虛弱”,氣血生化不足,會間接削弱肺的抗病能力,使咳嗽遷延難愈,在冬日反覆發作。”
李氏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沒有說出來。
陳文安:“那不知如何醫治?”
女大夫笑了笑說:“這種情況應該潤肺生津、宣肺止咳,透過清潤肺部燥邪,恢復肺氣宣降功能。”
“若是我治療需用‘桑杏湯’輔以銀耳百合羹,緩解肺燥。”
陳文安微微頷首,開口說:“有勞大夫,麻煩開方吧。”
女大夫笑了,這還是她來京都第一次被人這麼信任,也不客氣,從藥箱中拿出紙筆寫下方子。
陳文安看她用的紙筆不比自己差,而且字還比自己寫的好,心中不由有些好奇了。
不過現在還是妹妹病要緊,其他的先放在一邊。
女大夫寫好藥方和注意事項,吹乾墨跡,遞給陳文安接過,陳文安仔細看了看寫的很詳細,轉身給了忍冬,對忍冬說:“按方抓藥!”
“是!”忍冬應下,很是興奮,她也看了藥方,寫的很詳細,什麼藥是用於幹什麼,起到什麼作用。
陳文安問“不知怎麼稱呼您?”
女大夫:“我姓李!”
陳文安笑著說:“那是本家,家母也姓李!”
屋子裡的人驚呆了,還能這麼攀親戚。
李大夫笑了,很是溫婉,開口說:“小弟弟,就是本家我看診也是收銀子的。”
陳文安點頭笑著說“那是自然,李大夫,不知我妹妹的病可還有什麼注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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