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知微撇了撇嘴,不過還是把自己知道說了。
“定安伯府, 五房, 小兒子!”
“伯府啊,難怪呢!”
李知微白了一眼表姐,那樣子沒有柳如煙翻白眼好看,不過透著一股機靈勁。
“姜大夫都給我說,這伯府就是個樣子貨,沒什麼實力。”
她初到京都,姜大夫怕她得罪人,連累回春堂,把京都勳貴都介紹的差不多。
“樣子貨,他出手還這麼大方?”柳如煙問。
“他娘是商戶女,能嫁進伯府嫁妝想必是不少。”
柳如煙點了點頭,她是做生意的,這內幕她都懂。
“也是個孝順孩子,每次出門都會來這裡逛逛,給他母親和妹妹買東西。”
李知微說:“提起他妹妹,表姐我和你說,她妹妹的房間用的是上等炭,而且床榻邊鋪著毛毯,你說受寵不受寵,嘖嘖嘖,比家事好的小女郎都受寵,他娘還是個續絃麼。”
柳如煙沒有說話,就是默默點了點頭。
李知微發現自己說錯話了,自己這個表姐不受寵,好好的生意都給她那便宜弟弟做了嫁衣。
“表姐……”
“我沒事,早就習慣了,能看出這個弟弟很寵他妹妹,真好!”
李知微動了動嘴唇,沒有說話,這種感情她不懂,她家裡就她一個,爹爹也把一身醫術傳給了她。
她只有堂兄弟姐妹和表兄弟姐妹,沒有親兄弟姐妹,她不懂表姐那種複雜的眼神。
這邊陳文安和李其碰面,陳文安讓李其去點菜,準備打包帶回去。
李其沒有動彈,就在那等著。
“怎麼還不去?”陳文安問道。
“少爺,你沒給我銀子呢?”李其小聲回。
陳文安有些窘迫,回了句。“你那不是有銀子,先用了,我銀子都花了,回府給你。”
李其眼睛瞪大看了看忍冬,忍冬也回瞪他。
李其領命去了,反正這也不是第一次。好像己經習慣了。
陳文安看著李其的背影,心裡再次感嘆下次一定不去胭脂鋪子了,需要什麼讓她們去買。
半個時辰後,李其帶了不少東西出來。
天氣冷,陳文安也不打算在外面多留,主要是銀子花沒了,讓車伕打道回府。
陳文安讓李其進車廂,詢問他打探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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