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不知道從哪裡聽說三房要送陳文進出府讀書。
這幾日,兒子來請安時,李氏總是欲言又止。
陳文安有些疑惑,拉著妹妹偷偷的問“母親,這兩日有些怪,你是不是又惹禍了?”
陳文寶迷糊的搖了搖頭,反應過來後嘟著嘴說:“我可乖了,嬤嬤都誇我呢?再說我也沒感覺孃親哪裡奇怪啊,孃親每日都讓小廚房給我做好吃的。”
陳文安扶額,他就是知道問妹妹是錯誤的決定。
陳文寶看著哥哥,小聲嘟囔著“不會是因為哥哥吧,孃親最關心哥哥了,對我可差的遠了。”
陳文安點了點妹妹鼻頭說:“你個小沒良心的,可別讓母親聽見這話,不然她多傷心。”
陳文寶吐了吐舌頭,她也就是這麼一說。
“本來就是嘛,孃親什麼都聽哥哥的,我想出府都費勁。”
“你啊你,別不知好歹,母親那也關心你,等天氣好了,哥哥帶你出府玩。”
“哥哥最好了!”陳文寶笑嘻嘻的說著。
陳文安搖了搖頭說:“不帶你出府就不好了?”
陳文寶撒嬌賣萌晃著陳文安的手臂,甜甜的說:“哥哥最好了,不帶我出府也好。”
陳文安陪妹妹玩鬧會就準備離開了,看見白芷關心了幾句。
“腿怎麼樣了?好些了麼?”
白芷笑著回答“己經好了,多謝少爺的藥。”
陳文安擺了擺手,笑著說:“謝什麼,你也是因為寶兒受的傷,你啊下次她學規矩你躲著些,讓她自己受罰……”
“哥哥!”陳文寶聽見說話聲出來,一出來就聽見哥哥和白芷說自己,還讓自己受罰的話。
“走了走了,小饞貓發火了……”陳文安說著笑著就離開了。
“你別走,壞哥哥就知道說我壞話。”陳文寶追了兩步,被白芷攔下來了。
“小姐,沒穿披風,小心凍到,少爺就是開玩笑的。”
白芷把陳文寶勸回房間,陳文寶小臉氣呼呼的。
“白芷,你說你是不是也生我的氣了,怪我連累你了。”
陳文寶氣的眼睛都有些紅了,本來她對此事就有些內疚,沒想到哥哥剛剛舊事重提,她想知道白芷的想法。
白芷彎下腰聲音柔和的說:“奴婢從來沒有生小姐的氣,爺也不會怪小姐。小姐很善良也很可愛,再說小姐現在規矩學的很好,奴婢再也沒有受罰了。”
白芷想了想又繼續說:“少爺那就是開玩笑的,要是奴婢有事真的躲了,少爺一定第一個不會放過奴婢的,小姐你想啊,少爺最疼小姐你了,捨不得小姐受一點委屈的。”
陳文寶想了想確實是這樣,陳文嬌可羨慕自己了,別以為她自己不知道。
“真的?”陳文寶還是有些不相信的問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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