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文寶聽見哥哥的話,低頭看了眼,果然自己的袖口有片墨漬。
白芷早就看見了,只不過小姐玩的高興,她不好擾了小姐的興致。
“是,奴婢這就帶小姐去換。”少爺提出來省了自己不少的話。
李氏在不遠處也聽見了,開口說:“寶兒,聽話快去換,別打擾你哥哥練字。”
陳文寶看孃親都說話了,吐了吐舌頭,乖巧應下。
李氏看女兒出去了才問“安安,可是你妹妹打擾到你了?”
陳文安笑了著回“沒有,母親不必擔心,這頁是我自己練的字,不是課業,沒事的。”
李氏點了點說:“沒有打擾到你就行,你不能太寵著她,知不知道?”
陳文安笑著應下,繼續練字。晚宴估計很晚才能結束,他可能沒時間練字了,這會有空就把今日的字給寫完,省的他總惦記這事。
除了生病時,陳文安每日堅持下來的就是練武和練字。
酉時末,定安伯府的晚宴開始了,這是這幾年來人最全的家宴了。
府裡的兩位姑奶奶都在,戍守邊關的五爺也在,常住莊子的二爺也在。
可以說過年都沒有這麼熱鬧,掌管大廚房的宋氏可謂是煞費苦心,就為了把這次家宴辦好。
朱氏也想辦的熱鬧些,讓她院子裡廚娘也去幫忙。
誰也不敢在這個時候掃興,所以氣氛十分融洽,就連許久未露面的張氏,都來坐了半個時辰才離開。
酒過三巡,主位上的定安伯舉杯說道“今日家宴,難得人全,我來說兩句。俊英回來一趟不容易,他戍守邊關,守衛百姓,你等也要努力,守好咱們伯府,這一年大家付出我和你們母親都記在心裡。”
“想要在這京都城內站穩腳跟不容易,我等都是佔了祖輩的庇佑,我不希望有人給祖上蒙羞,也希望你們能守好家業。各司其職,同心協力。”
“不管你們學文也好學武也罷,都要勤奮刻苦,為家族,為親人,為自己奮鬥。”
定安伯臉色有些潮紅說到激動處還咳了兩聲,他也不在意。
舉起酒杯,一飲而盡後又咳了幾聲,身邊的下人趕緊為其撫背。
喝酒的把酒杯的酒乾了,喝茶的把茶水乾了。
“兒子謹記!”
“孫兒謹記!”
所有人都應下定安伯的話,陳文安感覺不管以前怎麼樣,在這一刻所有人的心是一致的。
每個人的聲音裡多了一點堅定和鄭重,家族責任在每個人心裡萌芽了,至於能不能開花結果那就是之後的事了。
定安伯緩過來又一次開口說:“今日大家都在,我再問一次,我要給文思請封世子,你們可有意見?”
此話一齣,空氣都安靜下來。
桌子上的人有意無意暼向陳俊英,陳俊英只當沒看見,笑著說:“這事不是己經定下來了麼?父親怎麼又提,文思這孩子不錯,將來叔叔們就指望你帶著弟弟們把咱們陳家做強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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